第49章：靠近（1/2）

“马尔福家族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克罗诺斯將一杯热牛奶塞进斯內普手里，“他对伏地魔並没有你想的那么忠诚。”

斯內普皱著眉头，接过牛奶却没有喝。

“至於伏地魔，”克罗诺斯表现得毫不在意，“诺恩家族的价值足以让他暂时忽略这些。”

斯內普的指尖在牛奶杯沿收紧，温热透过陶瓷传递到皮肤。

“伏地魔已经开始收集死亡圣器。”他声音压得极低，黑眸紧盯著克罗诺斯泛白的发梢，“戒指在他手上，老魔杖的诱惑......”

“格林德沃会处理。”克罗诺斯解开领带，將校袍掛起，“比起这个，你该休息了。”

斯內普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克罗诺斯的手腕上——那里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隱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你又在转移话题。”斯內普的声音冷了下来，“每次都是这样。”

克罗诺斯轻笑，银髮垂落在肩头，在烛光下流转著柔和的光泽：“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那就说实话。”斯內普突然站起身，黑袍在身后翻卷如乌云，“復活石对你有没有影响？”

克罗诺斯沉默了一瞬。

“有。”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斯內普的呼吸微微一滯。克罗诺斯很少这样直接承认什么——他总是用玩笑或转移话题来避开这些。

“那是什么？”斯內普追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急切。

克罗诺斯抬起头，绿眸直视著他：“它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过去？”

“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克罗诺斯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衔尾蛇纹章，“但已经不重要了。”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大步走到克罗诺斯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克罗诺斯的皮肤冰凉，像黑湖深处的水。

“你在说谎。”斯內普的声音低沉，“你的体温比平时更低。”

克罗诺斯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嘆了口气：“西弗......”

“別叫我西弗。”斯內普的手指收紧，“每次你用这种语气叫我，都是在迴避什么。”

克罗诺斯怔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扬：“那该叫你什么？『我亲爱的魔药天才』？”

斯內普的耳尖瞬间红了，但他没有鬆手：“別岔开话题。”

克罗诺斯看著他，绿眸中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復活石能召唤亡者的幻影，”他轻声说，“但那些幻影只是执念的投影，不是真实。”

斯內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试过了？”

克罗诺斯想到了什么，摇头，“没有，但我知道它的本质。”

“你怎么会知道？”

克罗诺斯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斯內普，望向窗外的黑湖，仿佛那里有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