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生日（1/2）

圣诞假期里伏地魔的频繁召唤並未打破霍格沃茨的寧静，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克罗诺斯归来后，只简要告知了斯內普关於行动“顺利”的结果——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食死徒的“成功”助长了狂妄，也让他们一步步踏入了在邓布利多和克罗诺斯精心准备的陷阱中。

返校后，当莉莉在城堡塔楼中叫住斯內普，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不由分说塞进他怀里时，斯內普难得地露出了片刻茫然的怔忡。

“生日快乐，西弗勒斯！虽然提前了两天，”莉莉翠绿的眼睛里闪烁著促狭的光，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不过我猜，比起和我这个朋友，你大概更愿意留到那天和你的诺恩助教一起……嗯，『拆礼物』？”她故意拖长了“拆礼物”的尾音，带著善意的调侃。

斯內普低头看著手中的盒子，一丝异样的暖流悄然滑过心头。

后天才是1月9日，他的十七岁生日，在蜘蛛尾巷的年月里，这个日子总是伴隨著阴冷和忽视，几乎被遗忘。

即使到了霍格沃茨，他也从未刻意记住，然而，克罗诺斯总是会提前计划，准备礼物，用行动让斯內普无法忽略，这个日子对他而言具有特殊的意义。

莉莉的提醒只是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日子又要到了，而这一次，意义或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不同——他即將成年。

1月9日，地窖深处的私人研究室里，斯內普面对著坩堝，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当他把魔药装瓶后，一只熟悉的银色纸鹤落在他面前，它轻啄斯內普的手指，示意他跟上。

斯內普跟著纸鹤进了一条密道，不同於寻常密道的潮湿和尘土气，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温暖乾燥的木质香气，混合著若有似无的薄荷和松脂的味道，显然是克罗诺斯特意布置过的。

密道的尽头，正是他们的寢室。然而当斯內普推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微微一滯。

温暖的烛光碟机散了地窖的阴冷，原本的课桌被一张小方桌替代，桌上是精心准备的食物，一个小巧精致的蛋糕放在中间，上面用银色的糖霜勾勒出数字“17”。

克罗诺斯站在桌边，仅著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增添了几分居家的温暖感。

“生日快乐，我的西弗勒斯。”

克罗诺斯走到斯內普面前，没有抱他，而是颇为珍视的將他的手拢在手心，牵著他入座。

克罗诺斯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欢迎来到成年巫师的世界。”

晚餐在一种微醺的静默与偶尔的低声交谈中进行，食物很美味，但斯內普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克罗诺斯身上，落在他给自己添菜的修长手指上，落在他倒映著烛光、只专注凝望著自己的眼眸里。

餐后，克罗诺斯走到斯內普面前，微微俯身，从桌下拿出他拿出一大一小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生日礼物。”

克罗诺斯將那个稍大的盒子推到他面前，“我想你会喜欢的。”

斯內普拆开了这个盒子，眼睛微微睁大，里面装著的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魔药材料！

“我……很喜欢。”

他將材料收好，打开了那个相对小的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本厚重的、装帧极其精美的书，墨绿色的皮质封面没有任何烫金標题，只有中央印著他名字的缩写，“s.s”。

当他打开封面，看清扉页上工整的墨字时，呼吸猛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