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混沌与法则（1/2）

诸神皆为之震骇。他们一面与荒神激烈交锋，一面不由自主地感知著九面龙神与恐怖之主交锋的主战场。

那里的景象堪称骇人——九色原力如奔涌的星河倾泻交织，宇宙的基础法则被九面龙神信手拈来，化作招式。

这位龙神平日看似慵懒沉静，谁也未料想祂真正展现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原初泰坦一拳击退扑来的荒神，內心掀起惊涛骇浪。“九面龙，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他暗自思忖，震撼远多於埋怨，“这力量几乎逼近创世之初的苏伦女神与莎尔女神了吧？”

荒神阵营开始躁动不安。这些源自混沌的存在之所以联合，是建立在恐怖之主绝对威慑之上。

当目睹恐怖之主在九面龙神沛然莫御的攻势下频频受创的样子，一些强大的荒神那混乱的本性逐渐压过畏惧，蠢动的野心悄然滋生——或许，这正是取而代之的良机？

然而荒神乌塔欧却持不同看法。它一边与魔法女神周旋，一边观察战局。

它清晰地意识到，若恐怖之主败亡，它们这群荒神面对全力的九面龙神及诸神，必將遭遇灭顶之灾。

唯一的变数，或许就是那柄曾撕裂世界屏障的混沌斧。

唯有那般灭世级的神威，才有可能瞬息扭转战局，甚至击溃九面龙神。

一个疯狂的谋划在乌塔欧混乱的意识中迅速成形。

它开始以混沌特有的低语，暗中串联数十位它能影响的荒神。

混乱的意念在荒神之间无声传递，它们的战斗轨跡隨之发生微妙偏转，看似仍在与诸神缠斗，实则不著痕跡地向主战场边缘迂迴靠拢。

恐怖之主即刻捕捉到乌塔欧传递的混乱意念，瞬息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儘管被九面龙神压製得极为狼狈，祂那丰富的战斗经验与本能仍在。

祂开始有意引导战局，看似被迫，实则刻意朝著那群荒神迂迴的方向且战且退。

同时，祂手中混沌斧散发出的吞噬之力悄然增强。

九面龙神那洞察万物的龙神之眼早已將一切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诡秘靠近的荒神，又落回的恐怖之主身上。

一种傲慢在九面龙神心中升起。

祂有无数种方法可轻易中断这个过程：以空间法则隔绝、以创造法则干扰，甚至直接对那群荒神降下毁灭性的打击。

但祂选择了默许。

“任你吸收力量又能如何呢？”九面龙神內心傲慢，“正可藉此看看匯聚如此力量的一击，究竟能达到什么境地。”

碾压性的优势虽带来掌控，却少了几分乐趣。他渴望目睹对方倾尽全力的模样，也对劈开世界结界的那一击好奇。

於是九面龙神的攻势依旧如星河倒卷般猛烈，九色原力循环轰击，法则之力不断交织压迫，看似將恐怖之主逼得节节败退，愈发接近那群荒神，实则默许了局势的演变。

“致命的傲慢！”原初泰坦窥出一丝端倪，低声怒喝。但他自己被数名强悍荒神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提醒。

其余几位敏锐的神明也感到不安，恐怖之主的移动轨跡过於刻意。然而他们皆陷入苦战，无力干预那场对决。

距离將近时，恐怖之主猛地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沌能量，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爆炸，强行將九面龙神震退。

恐怖之主抓住机会，朝向那群已进入最佳位置的荒神，高举混沌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