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御前封得先锋官,策马扬鞭到前线(1/2)
燕京城皇宫,气氛压抑。
苏綰綰对著一幅巨大的燕魏边境地图指指点点,燕国国君和一眾將领躬身站在下方,冷汗直流。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明天都给本將军打下来!”苏綰綰的手指胡乱点著魏国境內的几座城池,语气轻鬆得像在决定晚饭吃什么。
一位老將硬著头皮道:“圣女…將军…殿下,这几处皆是魏国险关,易守难攻,我军兵力不足,强攻恐损失惨重…”
“嗯?”苏綰綰眉毛一挑,眼神冷了下来,“你是在教本將军打仗?”
那老將顿时跪伏在地,不敢再言。
国君连忙打圆场:“殿下息怒!王老將军也是为国著想…一切但凭殿下吩咐!”
苏綰綰这才哼了一声,觉得有些无趣。她眼珠一转,又突发奇想:“整天在这宫里闷死了!本將军要亲临前线!皇帝,给我准备好仪仗!还有,封他…”
她指了指身后沉默的厉无咎,“当我的先锋官!”
於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开始了。
苏綰綰穿著不知从哪弄来的,镶金嵌玉却完全不实用的鎧甲,乘坐著奢华的车輦,在一支精锐御林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离开燕京城,前往东北边境。
厉无咎骑著马,跟在车輦旁,面无表情地扮演著“先锋官”的角色。
半月后,抵达燕国大军中帐。
这里气氛更加紧张,遥遥可望远方一座巨城,城墙布满刀劈斧凿和的痕跡,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和焦糊味。
真正的边军將领对这位空降的“圣女將军”和“先锋官”显然充满疑虑和不满,但碍於其恐怖背景,只能恭敬接待。
苏綰綰倒是没再胡乱指挥攻城,她似乎对实地战场產生了一点“敬畏”,或者说,觉得大规模军队廝杀过於混乱骯脏,不符合她的审美。
她將厉无咎叫到跟前。
“喂,先锋官。”她坐在铺著兽皮的將军椅上,晃著小腿,“打仗什么的太无聊了。不过呢,总不能白来一趟。你去,用你的法子,给对面那些魏军找点麻烦。记住,要像是凡人手段,別留下太明显的修士痕跡。”
厉无咎点头:“属下明白。”
离开中军大帐,他並未穿戴甲冑,依旧是一身灰袍,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战场,是另一种形式的猎场。
厉无咎先是避开双方巡逻队,潜入魏军后方,找到几处水源地,將精心调配的,能引发严重腹泻和呕吐的毒粉投入其中。
毒性不烈,不会立刻致死,却能大面积削弱敌军战斗力。
数日后,魏军营地中开始出现诡异的“瘟疫”,大量士兵上吐下泻,浑身无力,军医束手无策,士气大跌。
接著,厉无咎又捕捉了大量野鼠,用病死的士兵尸体和几种阴毒草药餵养,让它们携带上致命的疫病,然后分批驱赶向魏军营寨。
鼠患与瘟疫开始在魏军中蔓延。
恐慌如同毒雾般扩散。不断有士兵在夜间痛苦死去,尸体迅速发黑溃烂。
魏军將领震怒,严令彻查,却只能归结於天气、水土或是燕军使用了恶毒的瘟疫战术,这在凡间战爭中並非罕见。
厉无咎冷眼旁观著自己的成果。
看著那些原本健壮的士兵在病痛中哀嚎死去,看著整个军营被恐惧笼罩。
他没有丝毫感觉,这只是完成任务的手段。
效率,比亲自上阵杀戮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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