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两大娇女血战扬,你方唱罢我登场(1/2)
苏綰綰与凌霜琪的战斗,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冰蓝剑光凌厉无匹,每一剑都带著冻结骨髓的寒意,剑气纵横,將地面切割出深深的沟壑。
凌霜琪含怒出手,剑势毫无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意与冰冷。
显然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越过苏綰綰斩杀歷无咎。
苏綰綰身法灵动如烟,那粉色绸带在她手中仿佛活物,舞动间带起层层叠叠的粉色幻影。
这些幻影不仅能干扰视线,更带著一股侵蚀心神的诡异力量。
她的修为虽比凌霜琪低了一小阶,但《五阴奼女功》確实玄妙。
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以柔克刚,卸开或偏转那致命的冰寒剑气。
粉光与冰蓝不断碰撞消融,发出连绵不绝的嗤嗤声响。
气浪翻滚,逼得周围观战之人不得不再次后退,清出更大一片场地。
“苏綰綰,你再不让开,休怪我剑下无情!”
凌霜琪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剑势再变,更加迅疾凶猛,一道道冰晶般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苏綰綰依旧面带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绸带挥舞得更急,在身前布下一道道粉色屏障。
虽然被剑气衝击得不断荡漾,甚至出现裂痕,却始终坚韧地护住身后五阴宗弟子所在的方向。
“凌姐姐,打打杀杀多不好看。不如坐下来喝杯茶,消消气?”
她言语轻鬆,但额角细微的汗珠显示她抵挡得並不轻鬆。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一个攻势如潮,一个守得滴水不漏。
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
趁著两大娇女对战之际,其他魔道宗门的长老也开始低声询问自家弟子秘境中的情况。
合欢宗那边,欢喜居士听著门下弟子花无影、夜魅等人的匯报,脸上依旧掛著那抹邪笑,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当听到歷无咎之名,以及他独吞三株极品灵植、残杀青嵐宗弟子柳依依时。
他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些,瞥了一眼五阴宗方向,低语道:“倒是条凶悍的野狗…有点意思。”
妙音夫人则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关心。
只有偶尔颤动的睫毛显示出她並非真的入睡。
黄泉宗的鬼溟长老,听著白常、崔槐的敘述,眼眶中的鬼火微微跳动了一下。
“能杀,是本事。”
他乾涩地吐出几个字,便不再多言。
对他而言,修士间的杀戮再正常不过,死了是自己本事不够怨不得他人。
千骨宗的枯骨老人,听完骨傲、阴九娘的匯报,发出几声“嘎嘎”的怪笑,如同骨头摩擦。
“…嘿嘿…五阴宗倒是出了个怪胎…”他目光幽幽地扫过歷无咎,又很快移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这些魔道巨头,对於歷无咎惹出的“麻烦”,反应出奇地一致。
几乎没有责怪之意,反而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种默许甚至隱隱的欣赏。
魔道之中,实力为尊,能抢到,能活下来,就是硬道理。
至於因此得罪了正道宗门?或者是同道中人,那更是再正常不过,本事不济怨不得他人。
此刻,他们更关注的,似乎是別的什么东西,一种潜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
苏綰綰与凌霜琪的战斗愈发激烈。
冰蓝剑光如同暴风雪般席捲。
凌霜琪剑心通明,含怒之下,每一剑都直指苏綰綰功法运转的薄弱之处,逼得她连连后退。
那粉色绸带幻化的重重魅影,在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剑意面前,不断被撕裂消散。
苏綰綰额头已见细密汗珠,呼吸也略显急促。
她虽功法诡异,但修为的差距在凌霜琪毫不留情的猛攻下逐渐显现。
一道冰蓝剑气擦著她的衣袖掠过,瞬间將袖口冻成冰粉,若非她闪避及时,整条手臂恐怕都已不保。
她脸上的浅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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