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狐祖圣祠起共鸣,根深蒂固褻瀆惊(1/2)
棲霞谷的日子仿佛凝滯在暖泉与寒风交织的节奏里。
厉无咎大部分时间留在冰屋,藉助灵石维持修为,同时不断以心神温养丹田內的金灵剑坯。
吸收了几缕月影精华后,剑坯暗沉的色泽中。
那丝流转的银辉愈发明显,与天地间瀰漫的月华之力產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繫,如同水中的鱼感知水流的变化。
体內经脉在火灼酒的药力滋养下,缓慢修復著冰煞造成的损伤,但那些顽固的冰晶,依旧是需要时刻对抗的负担。
火灼酒支撑两个月绰绰有余,但这安稳如同毒药,消磨著离开的紧迫感,也让厉无咎对寻找更快积累资源的方法更为迫切。
这日,厉无咎结束修炼,准备去暖石酒馆探听些消息。
穿过部落中心时,他注意到靠近山谷內侧,一处被几块天然暖石拱卫的小型建筑前,聚集了一些风语部族人,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那建筑比寻常冰屋要精致些,墙壁上雕刻著繁复的图案。
主体是一只姿態灵动,脚踏流风与火焰的狐狸。
风语部的图腾,风火月狐。
这里似乎是部落祭祀狐祖的小祠。
此刻,祠前站著几位头戴狐尾饰物,身份明显是祭司的老者。
他们围著祠內中央那座半人高的风火月狐石雕,低声议论著,脸上带著愁容。
石雕上代表“火焰”的红色纹路和代表“流风”的青色纹路,大片区域显得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鲜活。
尤其是狐眼部位,几乎完全失去了神采。
“还是不行……沟通愈发困难了。”一位老祭司嘆息道,“冰煞侵蚀地脉,连带影响了图腾汲取祖灵之力的通道。”
“尝试了所有已知的修復符文,效果微乎其微。再这样下去,下一次『唤灵仪式』恐怕无法进行了。”另一人附和。
厉无咎本欲径直离开,他对蛮族的信仰並无兴趣。
然而,就在他目光扫过那黯淡的狐图腾时,丹田內的凌霜剑坯毫无徵兆地轻轻一颤。
不是剧烈的震动,更像是一种被同频拨动后的细微共鸣。
与此同时,厉无咎感知到那狐图腾石雕深处,似乎有一股极其微弱,但本质与他剑坯上月辉同源的力量。
正在艰难地流转,试图点亮那些黯淡的符文,却如同被无形的蛛网层层束缚,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种感知並非神识主动探查,更像是一种被动的共鸣反馈。
厉无咎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石雕內部,几个关键节点处淤塞迟滯。
他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这个细微的举动引起了祭司们的注意。其中一位面容古板、眼神锐利的老祭司立刻皱起眉头,呵斥道:“人族!此地乃狐祖圣祠,非祭祀不得靠近,速速离去!”
厉无咎没有爭辩,转身便走。
然而,另一位看起来更年轻些,眼神中带著思索之色的祭司却抬手阻止了同伴,他看向厉无咎,带著一丝不確定的语气问道:
“你……刚才在看什么?”他也隱约感觉到,在这个人族青年靠近又停留的短暂瞬间,沉寂的图腾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於他们尝试激活时的反应。
厉无咎停下,平静回答:“感觉它內部的月华流动不太顺畅,有几个地方堵住了。”他纯粹是基於剑坯共鸣反馈的描述,並无他意。
“月华流动?堵塞?”那古板老祭司闻言更是怒目而视,“荒谬!图腾玄奥,岂是你一个人族能妄加揣测的?!”
但那位年轻些的祭司却眼中精光一闪,他快步走到厉无咎面前,压低声音:“你能感知到?具体在何处?”
厉无咎看了他一眼,伸手指向石雕的几个位置:“这里,狐尾根部与火焰连接处,这里,左前足踏风的位置。还有,核心在狐眼偏左三寸下的內部。”
他指出的,正是通过剑坯共鸣感知到能量最为淤塞的几个节点。
年轻祭司立刻转身,对照厉无咎所指的位置,仔细查看石雕上原本就存在,但已黯淡的古老符文。
他越看,脸色越是惊疑不定。
这些节点,正是他们之前反覆检查,却始终无法確定是否是关键问题所在的几个复杂符文交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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