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开杀戒斩罗剎,人形凶兽厉无咎(1/2)
乱石血壑的地形比地图上標註的更加复杂。
巨大的红色岩石如同被巨斧劈砍过,胡乱堆积,形成无数狭窄的缝隙,幽深的沟壑和隱蔽的洞穴。
风穿过石林,发出呜咽般的怪响,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音。
厉无咎策马在其中快速穿行了一段,直到踏风驹也显露出疲惫,才选了一处三面环石,仅有一个狭窄入口的凹地停下。
他迅速下马,拍了拍躁动不安的马颈,將其牵到最深处。
自己则转身,面向来路。
脸上的无相骨面已然浮现,属於人族修士的灵元气息,甚至自身强烈的气血波动都被极大收敛掩盖。
然而,正如厉无咎所料,冰原的法则与外界不同。
他能感觉到一种模糊的,被锁定的恶意,如同附骨之蛆,並未因为骨面而完全消散。
那更像是一种原始的,基於这片土地本身的“標记”。
或者,是那些罗剎战士通过某种他不理解的方式,记住了他留下的“味道”。
追兵並没有被甩掉,他们像是老练的猎犬,正在逐步逼近。
半日的奔逃,被动挨打,像猎物一样被追撵……厉无咎心中的冷意逐渐凝聚,最终化为一片冰封的杀意。
怒火在冰封下燃烧,但並不影响他的判断,反而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冷酷。
逃,不是办法。
这片血壑是罗剎部的主场,他们对地形的熟悉远超自己。
一旦被彻底围住,陷入近身混战,即便能杀几个,自己也凶多吉少。
必须主动出击,打疼他们,打怕他们,用最血腥的方式告诉他们,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不再掩饰身形,厉无咎反而开始有意识地选择利於伏击和机动的地形。
最终,他看中了一处地方。
那是两条较宽沟壑的交叉口,几块巨大的红石天然形成了一座不规则的“石桥”,横跨在上方,遮蔽了部分天光,下方阴影浓重。
石桥两侧和下方的沟壑,布满了嶙峋的乱石,便於隱藏,也限制了大规模衝锋的路线。
厉无咎將踏风驹留在后方一个更隱蔽的石缝里,命令修復完成的炼尸潜藏在交叉口一侧沟壑的巨石之后。
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那座天然石桥,在一块凸起的,能俯瞰大半个交叉口的岩石后伏下。
他闭上眼,呼吸变得绵长几近於无,心跳也缓慢下来。
噬心內敛,雷火之力沉寂,整个人仿佛与身下冰冷的红色岩石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透过石缝,冷静地注视著下方。
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石壑中的风声似乎也小了些,更显死寂。
来了。
最先出现的,是三个呈品字形缓慢推进的罗剎战士。
这几个比之前遭遇的更加警惕,眼神如同鹰隼,扫视著每一块岩石的阴影,鼻子不断抽动。
他们手中不再是单一的骨刃,还有人提著简陋的,以兽筋和硬木製成的短矛,矛尖泛著幽蓝,显然淬了剧毒。
这些人没有直接进入交叉口,而是在边缘徘徊,其中一人抬头看向石桥方向,目光扫过厉无咎藏身的位置,略微停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无法確定。
石桥之上,厉无咎骤然现身!
他半蹲於岩石边缘,手中紫金色雷光迸发,雷霆大弓瞬间成型,弓弦之上,一支紫金箭矢凝聚,箭尖浊雷缠绕。
嘣!
弓弦震响,箭矢化作一道死亡流光,直取下方那名抬头张望的罗剎战士眉心。
太快了!
那战士只来得及將头偏开一丝。
噗!
箭矢贯穿了他的太阳穴,没有爆开,而是精准地钻入,暗浊的雷霆瞬间侵蚀了他的大脑,他连惨叫都未发出,身体一僵,直接向后仰倒。
另外两名罗剎战士发出短促尖锐的咆哮,没有恐惧,而是警告与暴怒。
他们反应极快,立刻翻滚寻找掩体,同时將手中的短矛向著石桥厉无咎的方向奋力掷出。
短矛破空,带著悽厉的尖啸。
厉无咎射出一箭后,早已不在原地。
他身影在石桥上快速横向移动,避开投矛。
下方,更多的脚步声和低吼声从沟壑两端传来,影影绰绰,至少又有七八个罗剎战士出现。
他们被同伴的死亡彻底激发了凶性,一部分试图从侧面攀爬石桥,一部分则从下方沟壑快速逼近厉无咎可能落脚的区域。
厉无咎眼神冰冷,再次开弓。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快速连珠三箭。
三支紫金箭矢呈扇形射向下方的沟壑,射向他们前进路线上凸起的岩石。
轰轰轰!
箭矢命中岩石,瞬间爆开!
紫金色的雷火与浊雷混合,形成剧烈的爆炸和乱流,碎石迸溅。
不但阻滯了下方罗剎战士的衝锋,爆炸的衝击和飞溅的浊雷碎片,更是让两个靠得太近的罗剎战士惨叫著捂著脸部倒地翻滚。
他们接触浊雷的部位迅速变得灰败,坏死。
混乱中,罗剎部战士咆哮声四起。
四五个身手矫健的战士已经从侧面攀上石桥,他们丟弃了不便近战的短矛,挥舞著骨刃,眼中闪烁著疯狂的血光,朝著厉无咎扑来。
距离瞬间拉近!
厉无咎似乎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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