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哪偷人了?(1/2)
马车走远,沈令仪才觉身子软得厉害。
到底还是小瞧了二十余年不开荤的“老皇帝”,一路强撑著没失態,也是苦了她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冲个热水澡,洗脱身上的黏腻。
“看我们的沈二小姐著急忙慌的,这是从哪跑回来的?”
卫承睿从墙壁的阴影处出来,双手环胸,神情似笑非笑。
沈令仪睨了眼他肩头的落叶,又慢慢划至那张乖戾张扬的脸上,看到那熟悉的虎牙。
想起从前他也是这样笑著翻墙过来,手拿一串糖葫芦来看她,忽觉一阵恍惚。
那时候,他用满含笑意的声音喊“沈二小姐”。
现在他用敌意的目光对待自己。
青梅竹马一朝化作死敌,不知是京中多少人津津乐道之事。
然而,沈令仪不后悔,说她贪慕虚荣也好,说她背信弃义也罢。
人人都能往上爬,凭什么她不能?
“我只不过是出府溜达一圈,倒是世子你。”沈令仪摘掉那片落叶,素手清抬间,暗香浮动。
“大清早便在此处,莫不是一直命人观察著我的动向,只等我回来吧?”
暗处。
青云闻言一个趔趄,险些摔个四仰八叉。
这沈二是如何知晓此事?
卫承睿神色不自然一瞬,忽然间鼻尖轻嗅,旋即一把攥住少女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大步將人逼入墙角。
“不如还是先来解释一下,你身上这龙涎香从何而来吧,嘖嘖,尚未婚嫁之身彻夜未归,莫不是刚从哪个男人的塌上下来?”
“啪!”
沈令仪眼尾飞红,伸出的手隱隱颤抖:“卫承睿,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见你等我方才还觉得感动,现在看来这一腔真心不如拿去餵狗!”
“你说我对不起你,说我什么我都认,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女子的清誉开玩笑!更不该践踏我对你的心意!”
卫承睿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怒意都已经攀上了眉梢,却被她抢先发难。
人都傻了。
被打的不是他吗?沈令仪哭个什么劲。
可少女哭得实在惹人心碎极了。
不仅卷翘的睫毛被打湿,就连往日里那总是挑起、不可一世的眸子也被泪水洗的发亮。
他愕然半晌,像是突然变成了不会发声的哑巴。
那个沈令仪……居然哭了?
沈令仪將一个香囊扔到他身上,带著泄愤的力气,“东西给你!既然我如此惹世子爷厌烦,日后也不必再见了。”
言罢哭著跑回了府里,不给他丝毫辩驳的机会。
绣著交颈鸳鸯的香囊滚落在地,沾了泥,卫承睿心底一刺。
他记得从前,沈令仪是最烦做女红的,每次做她都会扎到手,然后就耍性子不要做了。
“整天做这些针线活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把我生做男子,文能舞文弄墨,武能提枪卫家国。”
卫承睿便会笑嘻嘻地帮忙捡起来,靠在他从不离身的长枪上,看著那绣的歪七扭八的香囊,笑得快活。
“无妨,小爷不嫌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