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令他无法轻易放手(1/2)
船上有隔开的房间供歇息。
沈令仪躺倒在硬板床上,芍药紧隨而来:“小姐方才为何那样?”
“现在还不方便被陛下认出来。”
听完解释,芍药非但没弄懂还更懵了。
“可小姐不是想攀高枝吗?让陛下知道是您更好吧。”
沈令仪翻了个身坐起来,慢条斯理解开带子,把累赘的狐裘脱下来,“那可不一定,眼下他未必就对我动了真感情。”
“太早暴露身份,反而让他觉得功利,不若拿身份为饵慢慢地吊著他,付出越多,男人才越不肯罢手。”
解释完她又有点佩服起裴珩来。
换做是沈令仪,才遭遇了刺杀肯定是不敢那么快出巡的,他却敢,只怕万氏余孽也不会想到他们这位皇帝,如此胆大吧。
船四平八稳,乘风破浪地在江面上穿行。
眼看还有半日就要抵达凉州地界了。
沈令仪站在船板上,僱佣的船是没有旗帜的,不似別的鏢局,或官家的船那样掛著鲜明的旗子,船上的人却也算尽职。
身上一暖,是奉刃给她披上了披肩。
云锦累珠的披肩,衬得她双颊如雪,整个人都宛如明珠般熠熠生辉。
“小姐,注意身子,总是到这上面来吹风会著凉的。”奉刃顿了顿道。
沈令仪意外挑眉,眸底闪烁著戏謔,“奉刃,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
奉刃虽是蒋氏给她的护卫,从小到大加起来,却也不过只跟她说过十几句话,每次还都是简洁明了。
奉刃张了张嘴,哑然片刻:“……属下不会说话。”
沈令仪转过身,心跳险些漏掉半拍。
一袭墨色现在不远处,从上到下望著他们,而她压根不知道,裴珩站这里听多久了。
她是嫌闷才出来透气的。
一开始沈令仪根本就不敢隨隨便便出去,怕撞见了裴珩,帝王心术,她没把握能瞒过他,何况有过肌肤之亲。
所以蹲著观察了一日,见裴珩基本不出来,她才放心跑上来透气。
谁知道会这么巧刚好撞见。
“裴公子真是好兴致。”沈令仪带著几分尷尬,她只庆幸,裴珩还不知道自己就是那所谓神女。
否则,
看见与自己有过欢好的女子,与其他男人侃侃而谈,沈令仪就只能祈祷这个皇帝有足够容人之量了。
但话又说回来,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这点肚量都没有,这该是裴珩自己的错才对,建议反思反思。
裴珩將她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缓缓道:“我听闻將军府二小姐曾发话,非太子殿下不嫁,惹得京中人人议论。”
他意味深长看著奉刃,又言:“却不想二小姐如此博爱,倒是我孤陋寡闻。”
沈令仪皮笑肉不笑:“男子眠花宿柳,女子亦可,男子三宫六院,女子亦可。”
“男子披甲上阵,豪情挥洒文墨,女子同样也可,当今陛下坐拥三宫六院,裴公子何不说一说。”
裴珩眸中有深意。
护卫无言看了沈令仪一眼,谁人不知,咱们陛下的三宫六院是空的?
“好一个女子亦可,”他啪啪拍了两下手,笑意明朗,“帮你问陛下是不成了,陛下无心情爱也不是一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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