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画境牢笼,绝对防御下的徒劳斩击(2/2)
他终於明白,眼前这骑士的防御力,不光是靠强念气和硬盾牌,更靠某种近乎规则的“信念”力量。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防御,正是他这种追求一刀毙命的攻击剑客的克星。
强攻不行,得叫其他人。
信长猛退几步,想掏通讯器联繫旅团同伙。
但拿出通讯器一看,脸瞬间难看极了——屏幕上没信號。
他猛抬头,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这片战场周围的空间,好像蒙了层极淡但確实存在的扭曲感。
光看著有点不自然,声音传过来带著细微迴响,仿佛他们不在真的废弃厂区,而是在一个……和外面隔开的独立空间?
“別试了。”
一个有点懒,但带著艺术家特有兴奋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信长猛抬头,看向那座废弃水塔顶。
只见那个一直安静画画的眼镜青年——柯尔,正朝他露出个近乎痴迷的笑。
他手里的画笔“彩虹”发著朦朧光晕,笔尖流出的不是墨,是某种无形的、织著这片空间的念力细丝。
“欢迎来我的『绘世之卷·画境』。”
柯尔声音带著创造者的自豪,“虽然糙,撑不久,但暂时把这里和外面隔开,挡住那些烦人电子信號,还是行的。
毕竟……团长说了,要给那边两位一个够『安静』的台子呢。”
信长的心彻底沉到了底。
陷阱!
从头到尾,这都是个设计好的陷阱。
引他们来,分开战场,用绝对防御拖住他,再用这怪空间能力屏蔽通讯,切断他们和旅团的联繫……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保证酷拉皮卡和窝金能不受打扰地死斗。
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简单救人或打退他们,是要在这里彻底干掉窝金,或者……至少重创旅团的顶尖战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信长握紧太刀,声音因为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发颤。
收藏家剧团……这突然冒出来的组织,展现的实力和算计,远超出他的预料。
“我们是观眾,也是……搭台子的。”
流南平静的声音响起,他还站在水塔顶,看著下面,像神看棋盘,“演员结局怎样,看他们自己演了。”
信长吼了一声,知道说话没用,只有砸了这破笼子才有出路。
他把所有火气和急躁都灌进刀里,再次扑向加尔。
“圆!”
他猛地放出自己的“圆”,感知领域瞬间扩大,想找出这“画境”的边或弱点。
同时,他的刀法更疯了,不再追求一刀毙命,而是像发狂的虎一样猛砍,想用连续重击消耗加尔的念气,硬砸开这面该死的盾。
“没用的。”
加尔又说了一遍,塔盾上的金光比之前更凝实、更厚。
他把塔盾深深插进地里,整个人像和大地连在了一起。
信长的斩击打在盾上,只能激起更猛的火花和巨响,动不了它分毫。
“我的誓言,和这片要守的土地同在。只要我意志不垮,我的盾,就不会碎。”
骑士的声音像宣誓,在柯尔造的临时画境里迴荡,带著让人绝望的坚定。
信长的斩击,像狂暴的海浪,一次次拍在加尔这座沉默又硬的礁石上,除了白费力气溅起无数念气火花和震耳响声,什么用都没有。
他像头困在无形笼子里的野兽,眼睁睁看著另一边战场的方向,听著那边隱约传来的、属於窝金的吼叫和激烈碰撞声,心急火燎,却一点办法没有。
水塔顶上,柯尔的画笔还在飞快动,维持著这片隔开空间的稳定,他额头已经冒细汗,但眼里的兴奋一点没少。
流南静静记录著一切,把信长在绝境里的挣扎、加尔那强到极致的防御、还有这画师能力造的特殊空间数据,全收进他的“命运剧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画境里面,是骑士和武士僵持不下的攻防,还有远处那场决定生死、越来越凶的锁链对铁拳。
画境外面,友克鑫的夜还深著,而这场被故意藏起来的死斗,最后的结果,一定会像扔进静湖的大石头,在这座欲望城里,掀起更大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