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们都是无辜的(1/2)
一时间牢內眾人大气不敢出,直勾勾的望向牢门,等待著审判的步伐。
当先露出身形来的是一个四十许岁的中年人,身著狱服,是这开封府大牢的管营,也就是这府衙大狱的典狱长。
只见这位平日权势颇重的实权人物,此时正点头哈腰的躬著身子亲自引路。
眾人心里直打哆嗦,连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王二郎也有些面色发白。
能让管营如此卑躬屈膝的人物……
莫不真的是……
表兄?
待管营諂笑著退到一旁,王智终於看清了来人。
却是一个身著一品紫官服,腰悬鎏金鱼袋,头带方正长翅帽,气质贵不可言的青年男子。
也正是他那多年不见的远房表兄——赵桓。
是的,就是那个华夏史上敢称第二昏庸,就没有其他皇帝敢领第一名头的宋钦宗赵桓。
毕竟在国家正值壮年的情况下,把江山亲手送掉的,翻遍史书就这么一位。
如果不是看到了这张模糊又熟悉的脸,王二郎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远远房亲戚。
这个亲戚远到哪呢?
反正十八服之內都没有什么关係,话要说到现太子赵桓生母王皇后身上。
王皇后出身琅琊王氏的一个旁支,这一脉祖上最高不过是个七品县令。
十六岁那年,她因姿容出眾,以“良家子”的身份被选入端王府,成了个不起眼的侍妾。
谁知命运弄人,隨著端王意外登基,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妾竟摇身一变成了六宫之主。
升级很顺利,可这皇后之位坐得並不安稳。
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没有娘家势力撑腰,別说凤冠难保,就是她一家三口的性命亦如悬丝般岌岌可危。
她不过是普通人家之女,父亲全凭她当上皇后才得了个虚衔刺史。
深宫似海,想要站稳脚跟,非得找个靠山不可。
还有比本家琅琊王氏更硬的靠山吗?
那时节:王智的大伯在內任九卿,执掌朝堂机要。
父亲在外统帅一军,坐镇一方。
母族种氏更是掌控著大宋半壁兵权。
有了这样的倚仗,王皇后凤印才算是真正握稳了。
从此,她隔三差五就召王智母亲入宫“閒话家常”。
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也以表兄弟相称,常在御花园里嬉戏玩耍。
这段“亲戚情分”,一直持续到大观二年,年仅二十五岁的王皇后突然病逝,两个孩子的来往也就此断绝。
“表弟……”
赵桓走到王智面前停下脚步,看著与儿时那个虎头虎脑的跟屁虫还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一时间百感丛生,竟不知说些什么。
王智退后一步,深行一礼,“见过表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太子殿下主动攀亲,他王二郎岂能不打蛇上棍?
不管眼前这个人日后有多昏庸,最起码现在他还是正牌东宫太子,还是他的依仗。
“快!快!快把牢门打开!”
两人还没说话间,心思剔透的管营已经招手吩咐起来。
旁人不知这个身穿一品官服的年轻人是何人,他可是门清。
虽然不知这个王家紈絝子如何与大宋皇太子扯上的关係,但这表兄表弟的都叫起来了,还能有假?
太子殿下都亲自前来大牢捞人了,谁敢不放人?
至於两牢其余一眾案犯都看傻了,什么情况这是?
王二郎与高太尉是表兄弟?
不对,高太尉儿子都比王二郎大了,这二十出头年轻人怎可能是高太尉!
不是高太尉,那是谁?
眾人心里猜不透,不妨碍面上难掩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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