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朝廷要给你升官!(1/2)
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失礼,实非王智本意。
属实是这“性躁如雷”四个字出自张叔夜之口让他难以自持。
毕竟哪有不问缘由,二话不说就当街暴打小辈的?
见这小子態度不端,张叔夜也差不多知晓他在想什么,顿时暴脾气上涌,刚想斥骂两句,又生生憋住。
此时发脾气,不是正中眉心吗?
於是只得按下怒意,鼻头重重哼了一声。
王智当即端正態度,“弟子定修心克己,锄强扶弱。”
张叔夜这才頷首道:“最后赠尔一言: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莫学汴京紈絝,终日以簪花为能事!”
王智当即拔下冠上牡丹掷於一旁,“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嗯,起来吧。”
张叔夜暗自感慨:世间之事一饮一啄皆有定数,老种经略相公的恩情,看来是要报在这个小子身上了。
“伯奋,快些端茶来。”
师娘吕氏见状,连忙吩咐一旁没眼力劲的好大儿。
张伯奋应声回屋,隨后端来两盏茶水。
王智端起,给张叔夜和吕氏均奉上一盏。
张叔夜夫妇各自接过抿了一口,如此才算拜师礼成。
张伯奋在一边拍手叫好。
就连张仲熊也不再冷脸对著王智了,拜了父亲为师,那以后就真的是亲师兄弟了,这个关係在此时不可谓不亲近了。
只是他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落在那一箱晶莹剔透的物件上。
与这一箱物什相较,被打两拳算什么?
张叔夜此时看向王智的目光,才真正变了神色,如果说亲生儿子是血脉传承,那亲传弟子才是真正的衣钵传承。
张叔夜心里明白,他的两个儿子,长子秉性纯良,却毫无城府,对谁都听之信之,在这个吃人的年代,若无人照拂,怕是连一年半载都活不下去。
而次子则恰恰相反,心机深沉却无容人之量,心高气傲却无实在本事,也非是託付衣钵后事之人。
反观王智这小子,他在昨日百姓的议论中也差不多得知了全貌。
是个有勇有谋,不畏权贵、为民请命的好儿郎。
更兼出身琅琊王氏与西北种氏,说不得自己百年之后,家人得靠这小子照拂。
念及於此,他温声道:“王智,你可有表字?”
王智一愣,这个收心的戏码终於轮到自己了吗?
隨即也是欣喜,在这个时代,无人能抗拒“表字”的诱惑。
这“表字”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取的,虽然宋时相对以往朝代已经將低了取字標准,但也最起码也得是个官宦子弟,或者太学生员才可。
並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替別人“冠字”的。
非得是师长座主、名士大儒,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才可。
原则上来说王智和王五,一个没有冠字资格,一个未达取字门槛。
但两个有志之士以“字”明志,也无不可。
就如关云长、张翼德一般,若日后飞黄腾达,谁能说半个不字。
而张叔夜为进士出身、本官龙图阁直学士,又是王智的师长,替王智冠字那是再合適不过。
於是王智欣喜应道:“回师父,弟子尚无表字。”
张叔夜轻捋頜须,目光深邃,沉吟道:“尔既怀『匡扶大宋』之志,当知『致』者,竭诚以赴也。任重而道远,需谨记『行远必自邇』之理,今赐尔字『致远』,望尔以字明心,不负心中之志。”
王致远……
王智心中默念,隨即目光坚定,叩首长拜,“弟子谢师父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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