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谁是攻?谁是防?少年独战鬼女郎!(4200字大章)(2/2)
每当炭治郎陷入劣势,他就会立刻出手逼退墮姬。
剑招不断挥舞,吸入体內的虚幻火焰,也逐渐沉淀了下来。
体温逐渐上升,心跳逐渐加快,炭治郎的身体向著某条危险的线,一点点逼近。
可那浑身仿佛燃烧起来的炽热,却让卖炭少年的力量越来越强,每次施展剑招的次数也越来越久。
『应该快要开启斑纹了。』
不过这绸带的数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
炭治郎在憋大招的时候,墮姬同样在等buff。
为了管理偌大的游郭,它平时將近半的力量化作绸带分於各处,只有合为一体时,才能恢復真正的上弦实力。
一根根绸带,隱秘地从远处归来,钻入墮姬的身体中。
气势逐渐攀升,力量逐渐变强。
原本黑色的头髮,一点点变成银白,发梢处则透著不详的暗绿。
8根……12根……最终足足有16根绸带在她的身后飘舞著,比原著多了整整一倍。
“哈哈,无惨大人果然厉害,早就猜到有柱会过来,已经提前赐下鲜血了。”
“两位柱,还有你这带著耳饰的丑小子……杀掉你们,我就又能得到无惨大人的夸奖了!”
无惨?
郑究眼睛倏然眯紧,以至绸带盪起时,他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16根飘扬的绸带,化作16柄高举的利剑,织成细密的网状,不是向面前的敌人,而是向著周围的屋舍重重斩下。
夜晚的游郭城中,每间游女屋不知有多少歌姬,不知有多少游人,如果任由墮姬斩实,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
“艹!你就是这样保护你的游郭的!”
“炭治郎,別死的前提下,儘量把它拖在原地!”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郑究向著斩落的绸带爆射而去。
轰!
数间木屋同时被斩成废墟。
四处响起的哀嚎声,和突然传出的血腥味,让炭治郎將握剑的指节篡得发白。
一柄黑刀,带著一条水龙,正不断將压在废墟下的平民救出。
只是救人者,身上同样有鲜血流出。
在挡下16条绸带攻击的同时,还要完成救人,即便是柱也很难兼顾。
“哈哈,没错,就是这样,为了救人不断受伤,最后耗尽体力而死,所有柱的脑袋,都是一样的迂腐呢!”
狂笑的墮姬,立刻向著更远处遁去,不断摧毁著沿途的木屋。
绷紧的绸带,如同一根根琴弦,在月夜下,弹奏著悽惨的哀鸣。
只是它这次没跑出去太远,就发现身子一顿,右脚竟被人死死拽住。
刚刚的少年,明明没有受伤,可眼眶竟被他自己生生瞪裂,两道血泪从他眼角流下。
剑刃后举,面目狰狞,充血的双眼在夜空下,射出比恶鬼还要恐怖的光亮,令转头回望的墮姬,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
“你也曾是人类,为什么能如此毫无负担地举起屠刀!”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剑刃低斜,血花飆出。
匀称坚实的大白腿,被一刀斩断。
用绸带撑起身体,墮姬有些狼狈地向后急退。
毫无怜悯地將断脚隨手丟下,炭治郎立刻身形暴起,提刀前冲。
墮姬不敢犹豫,立刻用出自己的最强招式。
“血鬼术——十六重带斩!”
绸带高高扬起,互相织成网状。
锐利的绸带边缘,透著森严的寒光,向著被困在正中心的炭治郎。
重重斩下!
『日之呼吸陆之型——灼骨炎阳!』
疾冲而来的少年,无言地握紧刀柄。
绸带沿途碰到的一切,都如同豆腐般被切成两半,直至遇到那抹剑光。
从中心爆出,不断盘旋环绕的火焰龙捲,將击来的绸带全部斩断!
绸带上蔓延来的灼热剧痛,以及迟迟无法癒合伤口的恐惧,令墮姬不由得发出几声娇哼。
顾不得多思考,绸带如同抡起的王八拳,劈头盖脸地向前打去。
握剑的身影却立得笔直,稳稳地將攻来的绸带一一格挡斩断!
一人攻,一人防,少年独战鬼女郎。
明明已经获得了比平时更强大的实力,可墮姬却一点点地落入下风。
望著那道疯魔的身影,它的双手开始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
『不,这不是我,这是无惨大人的细胞在颤抖!』
『那道火色羽织的人影又是谁,为什么与这少年的身影逐渐重叠了?』
墮姬的心里,退意涌出,它好想逃,但却逃不掉。
它的身体突然被牢牢地定在原地。
秀眉微张,在它刚刚恍神的剎那,所有绸带都被集中到一处,被炭治郎拄剑钉紧拉直,似乎准备毕其功於一役。
“没用的,我眨眼间就能將绸带伸长!”
『日之呼吸伍之型——火车,日之呼吸拾贰之型——炎舞。』
火焰暴起,刀刀斩落!
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少年,將所有绸带斩成碎片。
挥舞著火焰剑刃,瞬间撞入墮姬的怀中,没有对准脖子,而是瞄向身体。
一剑斩断四肢,变为人彘。
即便没有说话,墮姬也从那面目狰狞,宛如入魔的眼睛中读出。
『你这种恶鬼的血,凭什么也是红色!』
开始微微颤抖的剑刃,火焰逐渐熄灭,对著恶鬼的脖子。
但再无力斩下……
一只手臂,一把將面如金纸,没有一点血色的炭治郎,向后拽去。
堪堪躲开了,飞速刺下的绸带。
鲜血从嘴中涌出,炭治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双眼一片漆黑,耳中也只剩下心臟剧烈的跳动声。
差一点,只差一点……
在刚刚冲天愤怒的刺激下,他强行活动的身体,差一点就跨越了生命的极限。
被救下来了。
谁?谁在保护我?
恢復了几分意识的炭治郎,勉强抬头望去。
麻叶花纹的粉色和服,高高飘起的黑色长髮。
篡紧的双拳,绑在嘴角的竹筒。
灶门禰豆子,牢牢地將自己的哥哥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