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腚上插箭的鹿(1/2)
孙德柱和陈军进山后显得很兴奋,跟著陈丰一直往山里走,也是目光飘忽,时不时望向四周,试图在寻找猎物。
秋季打牲口的难点在於掐不著踪,哪怕能利用粪便辨认是何种牲口,但想要撵它却很难。
今日陈丰进山的目標就是试枪,没寻思打牲口,所以也就没四处寻摸粪便或是牲口走过的痕跡。
此时,三人刚走到喇叭山东边的沟谷,孙德柱小跑著撵上陈丰,呲牙咧嘴的小说:
“哥,等入冬咱也下点套子唄,我听何叔说蛤蟆山下有成群的山鸡和飞龙,改天咱整个弹弓去打啊?”
陈军凑到近前接话:“嗯呢,哥,你和我嫂子都结婚了,眼瞅著孩子也快出来了,到时候熬点飞龙汤给我嫂子补补,多好!”
陈丰扭头扫视二人,轻笑道:“你俩商量好了吧?这小嗑跟机关枪似得,突突突的……”
孙德柱大笑:“哈哈哈,这不是怕你下回不领我俩进山了么。”
陈丰抬头直视前方,摇摇头:“知道为啥不愿意领你俩进山么?这山里边太危险,你那天遇著黑瞎子忘了?而且不止有牲口,最主要是怕碰著坏人。”
孙德柱点头:“知道,前一阵不是有个人在山里被打了个脑袋开花么。但咱手里有枪,怕啥啊?”
“怕啥?你有枪,人家没有么?再说从背后冷不丁给你来一枪,你咋整?”
子弹是不长眼睛的,打在身上就是个窟窿,若是没打著正地方,兴许还能活命,要是打著动脉或器官,在这一望无际的大山里找谁救命?
陈军著急说道:“哥,那你自个跑山不也挺危险的么,我俩跟你一块跑,有啥事也能有个照应啊。”
陈丰闻言不客气的说道:“是你俩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俩?”
“军啊,我大爷就剩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在山里出点啥事,我都不敢去上坟,咋跟你爸交代啊?”
陈军低著头嘀咕:“我爸都没多少年了,而且我爸妈就是搁山里被打死的,我还想给他俩报仇呢。”
“报啥仇啊报仇,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一点线索都没有拿啥啥报仇?”
陈丰拍著他肩膀,语重心长道:“军啊,你和柱子平常咋作妖都行,我也不乐意管,但你俩绝对不能单独进山,听见了么?”
陈军很老实的点了点头,但孙德柱却眼前一亮,道:“那我俩跟著你进山不就行了么!哥,我绝对不拖你后腿,现在我枪法也快成型了……”
陈丰笑了笑,摇头道:“你那枪法……別说成型,三十米都上不了靶。”
“你俩要想跟著我跑山,先练练枪法吧,啥时候能打百米靶十中九,我啥时候再考虑考虑。”
孙德柱兴奋道:“儿白,妥啦!等回去就找我二姐夫,让他领我俩去打靶。”
陈丰瞟了眼孙德柱,见他如此兴奋就没出言打击。
因为枪不是那么好练的,除非是纯有天赋的人摸枪就能上靶,剩下的神枪手都是用子弹堆出来的。
陈丰是属於有些天赋的,不过他也跟著郭炮练了两年枪。
怎么练的?郭炮是个很严格的师父,比如俩人在山里溜达,瞅见树梢枝头幼鸟,郭炮就让陈丰响枪。
但枪里装的是独头弹,咋整?赶紧换弹,並要求三步之內换好子弹,抬枪就要响。
没按照要求换弹或打中,等待陈丰的就是两脚爆踢和一顿臭骂。
而孙德柱的枪法是有目共睹的,他连打30米都很难上靶,还练啥枪?
所以,陈丰让他俩练枪也只是推辞而已。
正当陈军和孙德柱在交头接耳私语的时候,陈丰似乎听见左侧山林有刮拉叶子和踩树叶的动静。
当即,陈丰压低嗓音说道:“別说话!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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