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没错,我就是借题发挥(1/2)
陈晓看看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傢伙,示意李晓悦把人接过去,跟著那伟走到客厅,在三人沙发坐下。
“越越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你为什么骂我姐?”
那伟自觉理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那雋皱眉道:“我哥也是一时情急,话说得有点重。”
陈晓瞥了一眼这位清北毕业以后进入网际网路大厂的高材生,年薪近百万的职场卷王。
很多观眾习惯性地把自己带入这个冷静理智的角色,陈晓却很討厌这种人。
不仅仅因为职场环境就是被这种自认为能力出眾就拼命给老板当狗,卷死其他人的傢伙搞坏的。
还因为电视剧一开场,他便用自己月入数万,沈磊才八千来嘲笑后者穷光蛋,没有卷的动力。
自始至终,那雋就没看得起过沈磊,充满了清北学霸、大厂精英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从他欣然接受同事“那神”的称呼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
而且那雋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电视剧后期公司来了几个有实力的海龟,別人找他请教问题,他还以厌恶与臭脸,卷王卷到最后被更年轻,更能卷的后辈卷死,只能说求锤得锤。
“我在问他,不是问你,这种时候少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你……”
那雋一脸不爽,正待反唇相讥,李晓悦急忙把人拉去餐厅,示意他不要多嘴。
“不是,他不去找人,一见面就兴师问罪,还怪我多嘴?”
“那雋,你理智一点。”
“究竟是谁在情绪化?”
那雋想不明白,当务之急不是先把人找到吗?这难道不是最理智的行为?小舅子质问姐夫才是情绪化好么。
李晓悦想了想,认为一时半会儿跟他讲不明白,指指怀里的小孩子,抱去厨房摇篮哄睡了。
沈磊是沈琳的弟弟,姐姐是被姐夫骂废物后离家出走的,至今电话不接,留言不回,也不知道去往何处,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情绪。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俗话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两年前那个张嘴闭嘴小目標的,现在各种打包贱卖资產,还有那个放言银行不改变,他就要改变银行的,你有多久没看到他的新闻了?到你这儿,期权没有变现,单凭纸上富贵就敢买五十万的车,我姐讲你乱花钱有问题吗?”
坐在餐桌旁边的那雋想插嘴,可是碍於女朋友的提醒又不能插嘴,压著一肚子火儿走到李晓悦身边,小声说道:“你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什么?”
“里里外外都是嫌弃我哥换车。”
“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他是嫌我哥开新买的宝马车回家给子轩办满月酒,让他在村子里丟了面子,抬不起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晓悦很惊讶。
“还记得上回来这儿吃饭,嫂子喊他和谢美蓝一起来,结果只他一人到场的事吗?”
李晓悦稍作回忆,想起来了,那天沈磊酒喝得有点多,跟那雋就职场应不应该卷的问题有过爭执,最后因为那雋一句他的月薪不到一万,没有卷的动力败下阵来,坐那儿不再发话只喝闷酒。
“我听哥说,谢美蓝想给她妈买墓地,需要二十七万,沈磊拿不出来,只能找姐姐借,如今哥要从嫂子手里把钱拿走,他给媳妇买墓地的钱去哪儿寻?所以说到底他是在借题发挥,发泄不满。”
“那雋,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了?”
“是你太天真了。”
那雋和李晓悦在厨房说悄悄话,陈晓在“全视之眼”帮助下一字不落收入耳中,要么电视剧里两个人最后分道扬鑣呢,一个永远在衡量得失,追求利益最大化,一个满眼星辰,嚮往青空,价值观八字不合,感情能长久就怪了。
“沈磊,昨晚发生的事跟宝马车没有关係,我被前公司老总王睿智坑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伟眼见事情闹到这一步,再瞒下去很可能婚姻不保,最终选择和盘托出,把被王睿智坑骗的事讲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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