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定要杀死比赛吗?波鲁纳雷夫(1/2)
花京院典明在这时走上前来,抬手轻按在承太郎肩上。
“jojo,差不多可以了。教训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
他的目光转向倚墙而坐的波鲁纳雷夫。后者脸上被菌汤烫出的红肿与水泡格外扎眼。
“倒不是我忽然心软,”花京院语气平静,“只是这位法国朋友脸上的伤需要儘快处理。至於地上这个....”
他瞥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机长。
“任务再次失败,还泄露了迪奥的部署情报。就算我们放过他,迪奥也绝不会轻饶他的。”
阿布德尔抱臂頷首:“卡q因说得对。当务之急是带波鲁纳雷夫先生去医治。”
乔瑟夫抓了抓头髮,表情挣扎,他还没从刚才机长那番嘲讽里完全消气。但最终,他还是咂了咂嘴,朝承太郎摆摆手:
“好吧好吧……jo太郎,停手吧。我们该走了。”
承太郎闻言,白金之星的拳头悬在半空,缓缓收势。
“那个,请稍等一下。”
一道抑扬顿挫的髮式日语插了进来。
法国甜心波鲁纳雷夫扶著墙站起身:
“虽然我和这傢伙勉强算是搭档……但他刚才那种连我一併杀死的作法,实在让我非常、非常火大。”
他踉蹌著上前两步,手指笔直地指向地上昏死的机长:
“而且你们看。这傢伙挨揍的时候,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有。”
波鲁纳雷夫的眼珠转了转,露出一种介於推理和胡扯之间的认真神情:
“根据我的经验……人要是不舒服,早就挣扎跑掉了。可他居然一动不动任你们打,嗯~”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这说明他其实……很享受啊!”
空气凝固了三秒。
乔瑟夫张著嘴,花京院挑起了眉,阿布德尔扶住了额头。连承太郎压著帽檐的手都微微顿了一下。
李信缓缓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脸肿如猪头、肋骨可能断了好几根、鼻血横流的机长,又转回来盯著波鲁纳雷夫那张写满“逻辑完美”的脸,终於忍不住开口:
“等、等等……波鲁纳雷夫先生,你意思是,他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被打得很舒服?”
波鲁纳雷夫郑重其事地点头:“没错。疼痛到了极致,就会转化为某种愉悦,这在医学上是有可能的。”
李信:“一定要杀死比赛吗?波波。”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机长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李信忽然想要加入为期十年的银战大学习了,这才是正宗的法国流氓。
李信短暂地纠结了两秒,隨后决定加入波鲁纳雷夫一起胡扯。
他走到波鲁纳雷夫身旁,稳稳扶住对方,一脸正经地转向眾人:
“好吧,我支持波鲁纳雷夫。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直接问问机长本人。”
他顿了顿,朝地上那不成人样的机长抬了抬下巴:
“问他,到底疼不疼?”
机长还残存著一丝意识,硬是靠求生本能强忍剧痛听完了整场离谱发言。
此刻听到李信点名,他立刻用尽最后力气,从肿胀的嘴唇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回答:
“疼……疼啊……”
李信笑了。
在波鲁纳雷夫饱含期待的目光中,他转过身,朝眾人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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