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让他做了恶人,实在可恶(1/2)
宋檀眼风扫了她一眼却没回答,微微扬起下巴,转而厉声质问著那贼人:“你说你和我有情,那我问你,我平日最爱穿红裙还是粉裙?”
素白的丧服让她面色清雅,不减气魄。
那人骇了一跳,顿时底气不足,连目光都开始游离,磕磕巴巴找补:“是,红色。不,粉色。你我平日见面都是不穿衣服的,我怎么知道你白日爱穿什么。”
宋檀冷笑。
“我自父母离世后从不穿红带粉,只穿浅色和素色,满城人人皆知,你说和我偷情多年,却连这都不知。”
见那贼人这就回答不上话了,方氏拧著眉恨他不爭气。
忽又对上宋檀的视线,忙换了忧心的表情。
“檀儿……”
宋檀垂目,神色半悲半嘆。
“婆母明鑑。这世道,只要拿钱收买贴身伺候的奴僕,有什么消息是买不到的?”
“他莫名出现,身份不明,连一件证据都说不出,空口白牙一张嘴说和我有染,你们就信了?这,算什么道理?”
“就因为我是女子,因为別人一句话,就必须脱衣才能证明清白?”
她顿了顿,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沈修礼身上,歪著头眉头一挑,似想到什么主意。
唇瓣无声动了动。
沈修礼刚分辨她唇齿说的是【將军,得罪了。】,眉头轻蹙,就听到宋檀嗓音清亮满眼狡黠叫出了他的名字。
“难道有人质疑沈將军是女子,你们也会怀疑他?也要让他脱光了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
宋檀话音落下。
周围只剩寂静。
不知谁带头噗嗤笑出声,院子里一时间连连闷笑,目光打著转的落在他身上打量。
就连跟著沈修礼的几个隨从也都是想笑不敢笑。
这话出自几年前,那时沈修礼刚入军营,几次剿匪后小有名气,又因为他沈家在京城的名声,被调回了京城掌管巡防营,他模样本就出色,那身骑装更显气度不凡,每每轮到他当值,骑著高头大马巡街时,总会有胆大的女子往他身上扔荷包。
有一位將军家里的小妹求著想要自家哥哥说亲,惹的那位將军极为不快,一次喝醉了,当著眾人的面嗤笑沈修礼,说他不过仗著自己是个小白脸,真打仗不定是什么怂样,以样貌为依仗,还不如穿上女装对敌人用美人计。
沈修礼知道后,一刀斩了巡防营的腰牌,当日便求了旨意去了边关杀敌,从那以后边关多年只要听到他的名字,连毛匪都少了大半。
当初嫉妒他的將军如今也在他麾前为副將。
咔嚓一声,沈修礼面无表情放下茶盏,周围顿时安静。
“宋娘子。真是好口舌。”
清冷如山雾的眼神半眯,像暗了天色凝著她许久,久到宋檀心里打起鼓,他终於冷声淡笑。
沈修礼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那贼人面前,“既然宋娘子怀疑我,我便做个自证吧。”
“什么?”
那贼人只觉得面前的人逆著光看不清神色,犹如一堵墙压的他抬不起头,舌头早嚇的发软发黏,连发出疑问的勇气都没了。
但本能告诉他,他马上大难临头。
修长的身影被院墙上的烛火拉的更长,沈修礼弯下腰,两根长指隨意落在那贼人肩膀一处。
清脆的碎骨声从轻到重,一层层叠著,和放炮声一般。
那男子脸色陡然变色,杀猪般的叫喊声传来。
“將军!我错了!我错了,將军是男子,宋娘子也是无辜的!”
等再抬头已经面如汤色,两股战战,一股腥臊的气味在空气里飘荡,竟是扛不住疼直接失了禁。
沈修礼终於直起身,接过隨从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擦乾净手,淡淡蹙眉扫过围观的眾人。
他面容冷峻,下巴线条紧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墨发用狰狞兽骨束起,一身墨色骑马服和黑色融为一体,整个人似从黑暗中走出的修罗。
院子寂静无声,连上官灵珊都都这变故嚇得止了哭声。
站在周围看了一夜热闹的人,这会都想起边关曾经传回过几个关於沈修礼的传闻,最嚇人的莫过於说他手拿鬼璽,素日杀人不眨眼,最喜欢吃恶人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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