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演戏(1/2)
“孺凤之名落到象儿身上,是一纸催命符,圣人拿自己的孙儿,威胁自己的儿子,真是让臣大开眼界。”
李世民端起酒杯,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开口询问:“我一直十分怀疑,你是我的儿子吗?是承乾吗?”
父亲这是怀疑他不是李承乾?
所以,用李象试探,他是不是李承乾?
真不好意思,他如假包换,就是神仙来了,他不能说他不是李承乾。
“承乾,我觉得我似乎不认识你了。”
“圣人,人心易变,臣亦是人。”
“所以,你为何执著於蜃景?你说那些都是託词,你究竟在图谋什么?”
李承乾夹了一块飞龙脯在餐碟上,淡淡出声:“活著也算图谋吗?”
“我不杀子。”
所以,李祐是自杀?
“承乾,我不喜欢欺瞒,可是你的身上迷雾重重,一眼望过去,除了虚假,什么都没剩下。”
李世民夹起脯肉,餵给李承乾:“你突然对蜃景感兴趣,到底为了什么?你瞒了我多少东西?”
“臣想见一次蜃景,就一次。”
“吃了,这么多大臣看著,我不想丟那个人。”
李承乾扫视殿下群臣,咽下投餵
“那夜你给象儿唱歌,唱的是《心经》,曲子不错,哪位先生所做?我素好乐舞,请他来奏一曲如何?”
怪不得,父亲怀疑他的身份,是那一首《心经》出卖了他,他只想著,歌词这个时代有,用这个时代的发音唱就没问题,却忽视了曲子的问题。
“圣人,臣若说此曲,只臣一人会,您可愿信?”
“你的意思,此曲由你所谱?”
李承乾摇头,这种欺世盗名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臣只是恰巧会这首曲子。”
“曲谱哪儿来的?”
李承乾沉默片刻,遂道:“梦中听得,醒来弹唱,並无曲谱。”
“我想再听一遍,承乾可愿为我唱一遍?”
“臣说太子是个娼妓,东宫像个妓院,圣人打了臣一顿。如今看来,圣人心中,太子是个歌妓,东宫是教坊司。”
李世民攥著酒杯的手紧了紧,最后挤出来一句话:“挺好,至少我从嫖客,变成了取乐的权贵,只有太子,自始至终都是娼妓粉头之流。”
父亲这是被激怒了,李承乾轻轻一笑:“太子做娼妓粉头,皇帝当嫖客的权贵,还是血亲的父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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