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控制医生的笔,控制病人的嘴!(1/2)
十一月的华盛顿阴雨连绵。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国会山的白色圆顶在雨雾中若隱若现,像是一座孤岛。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停在了第14街的威拉德酒店(the willard hotel)门口。
这里被称为“总统的住所”。据说尤利西斯·格兰特总统曾在这里的大堂里抽著雪茄,听取那些想要游说他的人的请求,“游说者(lobbyist)”一词便由此而来。
维克多推开车门,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
他没有带保鏢,甚至没有带索尔。这是“爱国者”的要求。
“柯里昂先生,这边请。”
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戴著无框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
维克多跟著他穿过喧囂的大堂,走进了一间名为“圆桌厅”的私密包厢。
包厢里没有窗户,四周全是深色的橡木护墙板。墙上掛著几幅油画,画的都是美国的开国元勛。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他背对著门口,正在看一份《华盛顿邮报》。
“爱国者?”维克多问。
男人放下了报纸,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大概五十岁左右,头髮花白,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学教授,或者是一个资深的税务律师。
“不,”男人微笑著说,“我只是个传话人。你可以叫我弗兰克。”
弗兰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请坐,柯里昂先生。茶?还是咖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水,”维克多坐了下来,“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喝茶的。你说你能帮我解决fda的问题。”
“当然,”弗兰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维克多面前,“但在谈论那个之前,我们需要先確认一件事。”
维克多拿起文件。
那是一份选民登记表。
“什么意思?”维克多皱起眉头。
“这只是一个比喻,”弗兰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柯里昂先生,你是个聪明的商人。你在新泽西做得很好。你把止痛药卖给了工人、卡车司机、家庭主妇...你赚了很多钱。”
“但是,”弗兰克话锋一转,“在华盛顿,我们不看钱。我们看人头。”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你知道为什么fda迟迟不批准你的新药吗?因为有些老朋友不希望你进来分蛋糕。他们在国会山有朋友,那些朋友在fda有影响力。”
“所以我要付钱给谁?”维克多直接问到,“告诉我名字和帐號。”
弗兰克笑了。那是一种看乡下人的眼神。
“钱?不,不,不。太粗俗了。直接给钱那叫贿赂,是要坐牢的。”
弗兰克站起身,走到壁炉前,看著跳动的火焰。
“在这个城市,有一种硬通货比美元更值钱。那就是选票。”
他转过身,盯著维克多。
“你的药,柯里昂先生。你的止痛药,还有你即將推出的adhd药物。它们不仅仅是商品。它们是连接你和数百万美国人的纽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