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王牌奥施康定,粉色闪电战!(2/2)
“我们是沃特!”
“你们要去做什么?”
“征服!”
巨大的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张美国地图。无数个红点在地图上蔓延,那是沃特製药计划在一个月內攻陷的诊所。
“粉色闪电战,”维克多在包厢里念出了行动代號,“开始吧。”
1984年2月。西维吉尼亚州,麦克道尔县。
这里是阿巴拉契亚山脉的腹地,美国的“煤炭之都”。
天空是灰濛濛的,空气里总是飘浮著煤灰。连路边的野草都蒙著一层黑色的尘埃。在这里,男人们唯一的归宿就是矿井,女人们唯一的娱乐就是教堂。
这里是与迈阿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霓虹灯,只有尘肺病和破碎的脊椎。
一辆崭新的、亮粉色的保时捷911像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突兀地闯入了这片灰色的世界。
它穿过坑坑洼洼的街道,停在了一栋红砖砌成的老式诊所前。
诊所的窗户上积满了灰尘,招牌上的“米利根家庭医生”几个字已经掉漆了。
老米利根医生正坐在满是菸头的办公桌后,疲惫地揉著太阳穴。他刚处理完一个被传送带压断腿的矿工,满屋子都是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他感觉自己像个在战壕里待了三年的战地医生,身心俱疲。
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伴隨著一阵高跟鞋声,一股清新的柑橘香气驱散了屋子里的血腥味。
老米利根抬起头,愣住了。
门口站著一个女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天使。金色的捲髮,毫无瑕疵的皮肤,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充满活力的曲线。
她手里提著两个精美的纸袋,脸上掛著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米利根医生?”女孩的声音甜美而充满敬意,“我是杰西卡,沃特製药的代表。上帝啊,这路可真难走,但我一定要见到您,因为我在医学院的导师说,您是这方圆五十英里內最好的医生。”
老米利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沾著菸灰的领带。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白大褂上蹭了蹭。
“呃...你好,杰西卡小姐。是的,我是米利根。”
“我给您带了刚出炉的甜甜圈,还有这周的《高尔夫文摘》,”杰西卡像一阵春风一样飘到桌前,熟练地把东西放下,顺手帮老米利根整理了一下桌上凌乱的病歷,“我知道您很忙,所以我只耽误您两分钟。”
她並没有像其他药代那样掏出一大堆枯燥的图表。
她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奥施康定。它是革命性的。”杰西卡看著老米利根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关切,“我想谈谈刚才出去的那个矿工。”
“您救了他的腿,医生。但他回家后呢?他今晚能睡著吗?那种疼痛会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变成一个酒鬼,甚至打老婆。”
杰西卡轻轻把手放在老米利根的手背上。那触感柔软、温暖,像是一种电流。
“您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只要这一粒药。12小时无痛。他能睡个好觉,明天早上醒来,他依然是个有尊严的男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您。”
老米利根看著那个小盒子,又看了看杰西卡那双真诚的蓝眼睛。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在这个被上帝遗忘的角落里等死的糟老头子。
他是英雄。他是被需要的。
这种感觉,比任何酒精都让他沉醉。
......
“我制定了『3a法则』,”维克多对著电话那头的索尔解释道,“agreeable(討喜),available(隨叫隨到),able(能干)。”
“但这道德吗,或者说合法吗?”索尔看著手里疯狂上涨的销售报表,声音有些颤抖。
“索尔你还有关係道道德的时候,真令我惊讶!上周,我们在西维吉尼亚的数据是多少?”维克多反问道。
“上周...上周我们的处方量增长了400%!”
“这么看来杰西卡確实很优秀!”
“她很好地利用了『啦啦队效应』。对於那些长期处於高压、封闭环境下的男性医生来说,她是唯一的色彩,唯一的认可来源。为了留住这抹色彩,医生们会潜意识地想要取悦她。”
“而取悦她的唯一方式,就是开处方。”
......
杰西卡离开了。老米利根站在窗前,看著那辆粉色保时捷消失在煤灰飞扬的尽头,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
“医生,外面还有十个病人。都是背痛。”
老米利根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那盒奥施康定。他拿起了处方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沙沙作响。
“给他们开奥施康定,”老米利根大声说道,“每个人都开。这是为了他们好。”
那一周,麦克道尔县的每一家药房,奥施康定都卖断了货。
而在矿工聚居的拖车公园里,深夜的灯光似乎比往常亮得更久了一些。
男人们不再喝酒闹事。他们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眼神有些涣散,脸上掛著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