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最后一人老乔,牢A收高达!(加更)(1/2)
汉克·施拉德给穆德的笔记本里记录了十二个名字。
过去的一周里,穆德穿梭在东海岸的贫民窟、收容所和廉价汽车旅馆。
前五个名字已经失踪超过三年,大概率成了德拉瓦河底的无名尸体,或是被填埋进了某个不知名的高速公路路基下;中间三个因为持枪抢劫或贩毒进了重刑犯监狱,正在终身监禁的漫长刑期中腐烂;还有三个,死於爱滋病併发症或吸食过量。
只剩下最后一个。
乔治·威廉士,绰號“老乔”。
穆德驾驶著福特驶离州际公路,拐入费城肯辛顿大街。天空变成了病態的铅灰色。
这里是美国的溃烂伤口,是被上帝和市政厅同时遗忘的角落。
街道两旁,原本应该是繁华商业区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破败的空壳。每一个店面都被木板钉死,墙上涂满了帮派符號和绝望的咒骂。人行道上,隨处可见像丧尸一样的人群。
他们有的弯著腰,头几乎垂到膝盖,保持著一种反重力的诡异姿势;有的躺在散发著尿骚味的床垫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穆德按照笔记本上的旧地址找了过去,发现那里只剩下一片房子被拆除后的废墟,瓦砾间长满了枯草。
几经周折,用两包香菸作为交换,他在高架桥下的流浪汉营地里找到了“老乔”的下落。或者说,找到了老乔留下的最后痕跡。
一个用废弃超市推车、几块发霉的防水布和两张纸板围成的“家”。
三个衣衫襤褸的男人正围坐在冒烟的篝火旁。他们的神情亢奋而恍惚,正在传递一支刚烧过的汤匙。
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躺著一具已经僵硬的高达。
那是老乔。
他蜷缩成婴儿般的姿势,似乎想以此来抵御深秋的寒冷。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嘴边残留著白色的泡沫。他的左手衣袖擼起,肘弯处扎著一支已经推到底的注射器。
“你是谁?条子?”其中一个缺了门牙的男人警惕地盯著穆德,手里紧紧攥著一根生锈的撬棍。
“我是他在钢铁工会的老朋友。”穆德撒了个谎,目光扫过那具尸体,“他...走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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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也许三个小时,也许四个。”缺牙男人耸了耸肩,那种自然流露出的冷漠比寒风更让穆德感到寒心,“反正当我们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去见上帝了。或者去地狱了,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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