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相,暴毙而亡(2/2)
这时,酒酒拽了拽晋元帝的袖子说,“皇祖父別生气,气大伤身。”
程松平不可置信地看向酒酒。
他做梦都想不到,永安郡主竟会为他说话。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酒酒接著对晋元帝说,“这才哪到哪儿啊?皇祖父难道就不好奇,为何程將军已经死掉的犬子,会出现在此处吗?还有程老夫人和程夫人,又为何会跟程將军的犬子在一起?”
“哦?永安莫非知道?”晋元帝很配合地问。
酒酒点头,“我知道啊!这件事要从程將军的犬子说起。”
晋元帝纠正酒酒,“永安,犬子是程將军叫的,旁人这般说便不妥当了。”
酒酒歪著脑袋不解地问晋元帝,“有何不妥?程將军的狗儿子,我觉得很恰当啊。你看,他趴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犬?”
她指著程將军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嫡子说道,还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晋元帝:还真有几分像。
“顽皮。”晋元帝在酒酒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让酒酒说正事。
酒酒打了个哈欠,撅著小屁股爬到晋元帝的身旁坐下,还对晋元帝说,“皇祖父,你往旁边挪挪,我都没地方坐了。”
“萧酒酒,不可放肆!”萧九渊呵斥道。
晋元帝却皱眉说,“你对朕的永安这么凶作甚?永安喜欢坐,便让她坐,你小时候还在朕的龙椅上撒尿,朕也不曾凶过你。”
萧九渊:……
酒酒立马从椅子上跳上桌子,指著晋元帝屁股下的椅子问,“小渊子是在这张椅子上撒尿的吗?皇祖父你洗乾净了吗?我身上会不会沾上小渊子尿尿的臭味啊?”
说话间,她还撇嘴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气得萧九渊脸都黑了。
晋元帝大笑,把酒酒抱下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酒酒这才满意,对萧九渊说,“小渊子,到你表现了,上!”
那语气,跟说:关门,放狗!一模一样。
萧九渊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回头再跟你算帐。
而后才看向脸色难看至极的程松平道,“程將军好算计,一招假李鬼冒充真李逵,险些让孤中了你的算计。”
“镇国大將军威名显赫,正是如日中天之时,唯一嫡子却被孤当街打杀。倘若父皇不给你个交代,如何能平息边关將士之怒?如何能堵住天下百姓的悠悠眾口?”
“废太子,势在必行!而父皇必然也不能在这风口浪尖之时,收回你手中的虎符。虎符不交,兵权在手,程將军可做的事就太多了。”
说到这,萧九渊停顿下来,眸底满是讥讽,“可程將军做梦也想不到,程老夫人和程夫人会不忍看到府中独苗受苦,竟会瞒著程將军打著去请方丈主持给去世的程小公子超度的名义,给藏在暗处的程小公子送东西。”
“若非如此,孤的人也无法找到藏起来的程小公子。孤也无法在三日內,破获这起案子。”
说到三日之约,萧九渊冷笑道,“程小公子就从头到尾就没死,死的只是个假货,莫说三日,就是三十日孤也无法找到害死程小公子的真凶。”
“这样的谋算和布局,不像是程將军的手笔。给程將军出谋划策的人,是谁?”
此刻的程松平早已面如死灰。
他张了张嘴,最终说出的话却是,“无人为我出谋划策,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就是嫉妒你在边关的威望胜过我,只要除掉你,我就是真正的军中第一人。”
“没一句真话。青梧,把他儿子的眼珠子挖出来。”酒酒冷哼一声说。
青梧拔剑上前,就要动手。
程小公子嚇得大喊,“爹,救我,爹……我还不想死啊爹……”
程松平张开双臂护著他儿子,眼神痛苦又纠结。
萧九渊冷声道,“青梧,割掉程老夫人的舌头。”
“不要,我说,是……啊——”程松平大喊,下一秒,他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紧接著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下。
青梧上前查看,得出结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