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黑气魔法,羊+摄魂=搜魂(2/2)
她开始尝试放开那些刻板的框架,跟隨他的节奏,白色的身影与黑色的身影在光洁的地面上飞旋、交错,裙裾与衣袂飞扬,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轨跡。
最终,在一个强劲的终止音符落下的瞬间,叶神都手臂一展,千仞雪借力完成了一个优美而舒展的后仰下腰,金色的发梢几乎触及地面,而她的小手,依旧稳稳地握在他的手中。
音乐戛然而止。
舞池中央,他微微躬身,她缓缓起身。
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方才激烈舞动的余韵与彼此交织的呼吸。
“啪啪!”
短暂的寂静之后,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爆发,席捲了整个宴会大厅。
千仞雪微微喘息著,小脸因运动和兴奋泛著动人的红晕,她看著眼前这个神秘而特別的男孩,蓝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那里面除了感谢,似乎还多了一些別的东西。
叶神都则已经恢復了那副惯常的平静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舞池中光芒四射的引领者只是幻影。
他鬆开了手,再次后退半步,与身旁的金髮女孩拉开了些许距离。
“啪啪!”
眾人掌声落下帷幕,唯独千寻疾微笑著拍拍掌心,缓缓来到了两人身边。
“精彩的一支舞...”
他面带微笑地看著自己女儿与叶神都,先是伸手摸了摸前者的脑袋,之后方才转头看向后者。
“不愧是叶家子孙,想不到叶家不仅精通医道,就连乐舞之道也是如此精妙。”
说著,千寻疾目光含笑的又转向不远处同样缓缓朝这边走近的叶仁心:“还是叶家主教育的好啊...”
“呃...”
叶仁心走路的动作一僵,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哈哈...教皇冕下谬讚了...”
他自己都一知半解,哪里教过对方跳舞啊!
“豁,原来是叶老的孙子,难怪了……”
“嗯,以叶家的家教,教出如此优秀的孩子的確正常。”
“……”
在得知叶神都是叶仁心的孙子后,在场的眾人也是纷纷明悟。
叶仁心在魂师界可是出了名的传统加古板,对族內子女要求严格,什么礼仪、教养...那都是手拿把掐,一个不落。
在这种传统宗族观念的薰陶下,叶神都能有如此优秀的表现也属实正常。
“……”
此时,叶仁心听著在场眾说纷紜,並且基本都是对他和叶神都,以及他叶家严谨家风的称讚,脸色却並没有他人想的那么好,反而有些羞愧的微微发红。
其他都还好说,可叶神都没把他气死都不错,说规矩,这臭小子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消停过,虽称不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但也从没让他省过心。
“爸爸~!”
忽然,一旁传来的一声娇嗔引起了千寻疾的注意,他转过头,看向了正鼓著小脸的千仞雪,低笑一声,无奈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当然,雪儿跳的也很棒。”
“哼哼...”笑著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后,他转头环视眾人,朗声道:“好了,各位,宴会继续。”
“来人,接著奏乐。”
说完,他便轻轻牵起千仞雪的小手,准备回到属於他们的主位。
“誒——”
千仞雪回头望向身后,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不过此时,叶仁心已经快步来到了叶神都身边,爷孙俩不知正说著什么悄悄话,因为此刻音乐已经响起,让人根本听不清。
她张了张嘴,微抬起空置的右手,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放了下来。
“……”
一旁的千寻疾將自己女儿的神情尽收眼底,不过他並未多说什么,只是表情显得有些僵硬。
此时,悠扬的舞曲再次响起。
第一支算是领舞,结束后,自然便到了大眾的环节。
一眾宾客纷纷邀请上早已有约的舞伴,俩俩作伴开始隨著音乐旋律跳起舞来。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跳舞,老夫我怎么不知道?”
叶仁心看著自己面前的叶神都,眉梢微挑,眼神中透露著一丝诧异与陌生。
刚刚那支舞,即便他不善歌舞,但以这么些年参加宴会,也观赏过不少舞蹈的眼光来看,也几乎挑不出毛病。
“这个嘛...”
叶神都食指挠了挠侧鬢,有些唏嘘的看了眼別处,轻咳了两声后道:“就当是我天赋异稟,无论什么,一学就会……”
他能怎么说呢?魔法这种东西,可不会跟你讲规矩。
作为地球曾经最顶尖的恶魔巫师之一,叶神都对各种黑气魔法可以说了如指掌,甚至为此还专门编撰了那本记录恶魔魔法的法术大全。
一方面,如果自己未被封印,便可將一些极度危险的恶魔禁咒尽数封存其中,防止有心人作恶。
另一方面,若自己真被封印,那法术大全的存在也能最大程度的让自己快速恢復被封印前的实力。
而作为黑气魔法之一的摄魂魔法,它的能力便是直接搜魂、强行读取对方记忆,就跟邪修的摄魂术一样。
不过因为这种魔法过於恶毒,施法时很容易破坏对方大脑,令人白痴,所以在前世,叶神都便凭藉自己的力量,藉助羊的神力对其进行了修改。
改进后的版本,就只需要与人肢体接触便能轻易渗透对方大脑读取记忆,並且在这一过程中,对方只会有惊鸿一梦的酥麻感,不易察觉,而且安全係数高,不会有破坏对方记忆的风险。
也正是凭藉著搜魂魔法,他才能从千仞雪记忆中专门读取了有关舞蹈的那段记忆,也才能说出和对方口中“乐姬老师”类似的话术。
“你小子就吹吧……”
见对方不愿说,叶仁心只是撇了撇嘴,也並未过多追问。
他了解自己这个孙子,年纪小,身上秘密倒是不少。
而且身上八百个心眼子,十句话里,九句都不能信。
不过这对他而言也並非坏事,至少证明,即便没有將来没有自己,对方也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再不济...也不会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