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根的覆灭,旧时代的葬礼(2/2)
他把那枚特製的苦无插回忍具包,就像是收起了一个时代。
“团藏大人……不,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代表不了木叶,但也確实是木叶的一部分。我无法否认这黑暗的存在。”
水门抬头,那双湛蓝的眼眸直视赵刚,“我不会投降,因为我是木叶的忍者。但我这次,不会再挥刀了。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明智的选择。”赵刚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保温杯致意,“水门同志,你的格局,比那个只会抽菸的老头子大多了。”
“別叫我同志,我还没那个觉悟。”水门苦笑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我走了。还有……谢谢你们没杀他,虽然他活著可能比死了更痛苦。”
……
联军大营。
猿飞日斩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地,镜片摔得粉碎。
远处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
雷影败了,土影残了,大蛇丸反了,团藏疯了。
现在,连他最后的希望,那个被誉为预言之子的波风水门,竟然也……
“日斩!让九尾上吧!”
转寢小春衝进帐篷,满脸惊慌,“前线顶不住了!那些拿著奇怪铁管子的人马上就要衝过来了!只有尾兽玉能挡住他们!”
“九尾……”猿飞日斩的手在颤抖。
那是玖辛奈啊,是水门的妻子,是村子最后的人柱力。
一旦暴走……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
一道金色的身影带著寒风闯了进来。
“不行!”
波风水门拦在猿飞日斩面前,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冰霜,“玖辛奈还在分娩期,封印极不稳定!现在让她上战场,就是让她去死!”
“水门!你是木叶的忍者!”转寢小春尖叫道,“为了村子,必要的牺牲是——”
“闭嘴!”
一声暴喝,打断了顾问的喋喋不休。
水门身上爆发出的查克拉,竟然逼得两位顾问倒退了好几步。
他冷冷地看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层,眼中满是失望。
“团藏去自爆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大蛇丸反叛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要拿我的妻子、拿村子的未来去填命,你们倒是积极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摘下了手臂上的暗部臂章,狠狠摔在地上。
“三代大人,这场战爭,我们已经输了。为了那所谓的『大国尊严』,还要死多少人你们才甘心?”
“我要带玖辛奈走。如果有谁想拦我……”
水门的手搭在了腰间的忍具包上,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儘管试试,看是你们的命令快,还是我的飞雷神快。”
说完,他看都没看猿飞日斩一眼,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冲向了后方安置人柱力的营帐。
猿飞日斩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人心散了。
队伍,带不动了。
隨著波风水门的离去和根部的覆灭,联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塌。
战场上,只剩下云隱和岩隱的一群死硬分子还在负隅顽抗。
还有那一群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他们开著鲜红的写轮眼,在战场上疯狂地想要寻找对手进行幻术对决。
“看著我的眼睛!!”一名宇智波上忍对著一名特事局重装步兵怒吼。
那名步兵淡定地嚼著口香糖,透过厚厚的战术护目镜(內置防幻术滤镜),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对方。
“这人有病吧?一直瞪我干啥?”
步兵转头对旁边的队友吐槽,“是不是想碰瓷?”
“別理他,上面说了,这种红眼病是遗传病,治不好的。直接物理麻醉。”
“得嘞!”
步兵抬起手中的大口径霰弹枪,枪托狠狠砸在那名宇智波忍者的脸上。
“看你妹啊看!不知道战场上盯著人看很不礼貌吗?”
砰!
宇智波忍者被这一枪托砸得鼻樑骨粉碎,引以为傲的写轮眼除了流眼泪啥用没有,直接昏死过去。
高端局进不去,低端局被人当猴耍。
这就是高傲的宇智波在现代战爭面前的真实写照。
“差不多了。”
混沌镜空间內,李越看著这一边倒的局势,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遍全场。
“长门,打扫战场。给这群旧时代的遗老遗少们,最后一击。”
“了解。”
长门缓缓升空,身后的红云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伸出双手,轮迴眼的波纹在空气中激盪,正准备释放神罗天征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然而,就在这时。
吼——————!
一道充满了暴虐、憎恨、毁灭气息的咆哮声,突然从联军大营的后方炸响。
大地剧烈震颤,甚至连特事局的坦克都开始摇晃。
一股猩红到发黑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瞬间染红了半边天空。
在那令人窒息的红色风暴中,九条巨大的尾巴狂乱舞动,每一次拍击都让周围的山体崩塌。
一只如山岳般庞大的妖狐,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出现在了战场的最中央。
它没有理会联军,也没有理会特事局,而是仰天长啸,那双充满疯狂的竖瞳,死死盯著天空中悬浮的长门。
“那是……”张大彪咽了口唾沫,手中的巨剑握紧了几分,“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这查克拉量……有点意思啊!”
“看来,旧时代还不甘心就这么入土啊。”
李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镜面上的光芒却变得更加贪婪。
“好大的一块电池,不知道如果把它塞进反应堆里,能给国家省多少电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