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离婚(5000)(1/2)
第123章 离婚(5000)
“你说李丹————”
夜里,赵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客厅里也没有听到王晓的呼嚕声。
“认知的错误吧!”
沈建业也没睡著。
说实话,王晓和李丹的婚姻,或许在他们的眼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或许当年,王晓能再主动一些,情况会不一样!”
王晓在上学的时候有个初恋。两个人爱的算是死去活来。
没少在他们面前秀恩爱。
只不过女孩並不是长安的,毕业后为了自己的父母也不想留在长安。
而王晓刚好相反。
他的父母也是很强势的那种。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家的独苗苗离开长安。
两个人就因为这个理念的不和,最终分开了。
之后就是王晓漫长的相亲路————
直到认识了李丹!
倒不是王晓有多喜欢这个女孩,而是纯纯的被家里相亲,逼迫下的不得不同意。
他母亲有点迷信!
非得让王晓娶一个属相鸡的,而且觉得女孩的学歷太高,他儿子不一定能够压製得住。
所以还得是个专科的!
对於这些点,沈建业当年没少帮王晓和他们家聊。
但结果自然没有什么用!
所以最后,两个人结婚了。
彩礼18.8万,男方家全款的房子,全款的车。女方家连电器都没有陪嫁。
这个彩礼在当年那已经是相当的夸张了。
沈建业依稀记得,当时陪著王晓去丈母娘家送彩礼。年轻人就喜欢一些特殊的日子领证。
好像是七夕来著。
当时没剩下几天了!
结果他丈母娘的一句话,气得沈建业差点起身骂起来:“我女儿的工作,你们家还没有弄好呢!”
“——
反正没那段时间,沈建业涨了很大的见识。有很多和现在网上爆料的许多事情差不多。
但那是十几年前。
还並不常见。
对比一下,当年他和赵雪结婚,他丈母娘一分钱彩礼没要,还贴了一辆全款的车,以及房子的装修————
至於后面的婚姻生活?
沈建业並不清楚,王晓结婚之后,他们的来往就少了很多。
主要是沈建业並不想去他家。
同样的,在李丹的眼里,沈建业就是带坏王晓的典范。
不过关係並没有淡。
零星的听王晓说过,李丹还有个弟弟,经常贴补娘家。
而他们夫妻的收入,比起沈建业夫妻俩还是要少很多。
李丹也就是个三千多,至於王晓,现在也才五千块。
孩子等相关的支出,还是王晓父母在帮忙!
“你说她图啥呢?”赵雪把脸埋进沈建业怀里,声音闷闷的,“明明日子能过下去,非要赌上全部去追那镜花水月的几百万”。”
沈建业摩挲著她的头髮,想起下午在王晓家,李丹提到赵雪创业时那酸溜溜的语气。
“赵雪能辞职创业,我凭啥不行?”
他忽然明白,李丹要的从来不是“创业成功”,而是“压过別人一头”的优越感。
赵雪的汉服工作室是她的参照物,王晓的“安稳”是她的对照组,她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陀螺,被自己的虚荣心抽得停不下来。
“睡吧。”沈建业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王晓顶著两个熊猫眼坐在餐桌旁,面前摆著赵雪熬的小米粥和煎蛋。
沈荀背著书包路过,偷偷塞给他一个茶叶蛋:“王叔叔,吃点硬的,等会儿吵架有力气。”他今天去小北家补课。
林小北那小子也从川渝回来了,或许是让沈建业看到了他丟人的一面。这两天邀请了林小北去他家。
说是学习资料更多一些!
对於这些沈建业自然没有意见。
王晓被逗笑了,眼圈却红了:“谢了小子。”
沈建业叼著油条翻手机,屏幕上是昨晚连夜查的资料—一本地月子中心的平均客单价、入住率、投诉热点,还有几家倒闭机构的破產公告。他把手机推给王晓:“看看,心里有数。”
王晓一边喝粥一边看,越看脸色越沉。末了他放下碗,抹了把脸:“走吧老沈,去会会她们娘俩。”
刚到王晓家楼下,就听见楼上传来激烈的爭吵声。李丹的大嗓门穿透楼道:“妈你別拦著我!今天他不签字我就跟他离婚!房子是婚后买的,有我一半產权!”
王晓的脚步顿住,沈建业拍了拍他的肩:“別怕,有我。”
推开门,客厅里硝烟瀰漫。李丹叉著腰站在客厅中央,她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地上散落著几个摔碎的玻璃杯。看见沈建业跟著进来,李丹的气焰矮了半截,却还是梗著脖子:“沈建业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笑话?”
“李丹,”沈建业没接她的话茬,径直走到茶几旁,把手机里的资料调出来,“先看看这个。”
李丹狐疑地凑过去,当看到“本地月子中心平均入住率不足40%”“单月运营成本超15万”“客户投诉top1:医护资质造假”时,她的脸一点点白了。她妈凑过来看了几眼,嘟囔道:“网上的东西能信吗?人家魔都的月子中心不照样赚钱?”
“阿姨,”沈建业耐心解释,“魔都的人均收入是咱们这儿的三倍,高端客户基数不一样。而且您女儿同学说的几百万利润”,是把前期投入的装修、设备都算成沉没成本”才得出来的数字。真要细算,她那同学去年交的税都比利润高。”
他点开一个ece|表格,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数字:“您看,这是我给李丹算的帐。
场地租金每月3万,医护团队工资5万,食材耗材2万,再加上营销、水电、折旧————
前期投入至少两百万,按咱们这几的客单价,得满负荷运营18个月才能回本。
可您知道现在咱们市有多少家月子中心在抢客户吗?17家!”
“这些都是经营三年以上的。你那什么跟人家抢生意?”
李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妈还想爭辩,沈建业却转向李丹:“李丹,我问你三个问题。
第一,你有医护资质吗?没有的话,客户凭什么信你?
第二,你能拿到卫健委的备案许可吗?没有许可就是非法经营。
第三,你同学说帮你搞技术支持,是签合同还是口头承诺?”
然而,李丹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理性的分析。
当道理讲不通,尤其是当沈建业这个“外人”戳破了她精心编织的发財梦时,她立刻切换了战场。
从创业可行性转移到了情感道德高地。
她母亲紧隨其后,熟练地祭出了“当年承诺”这面大旗,试图用“想要的生活”这种模糊却沉重的概念堵住王晓的嘴,也堵住沈建业继续“拆台”的可能。
“那些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李丹的目光越过沈建业,死死钉在王晓身上,声音尖利。
她把创业的所有风险和前期准备都推给了“应该有人解决”,仿佛只要王晓点头签字,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魔都同学的“神话”就能在长安复製。
她母亲立刻接腔,语气带著哭腔却字字诛心:“就是!娶我们家丹丹咋说的?啊?老王家当时拍著胸脯保证的!说给我们丹丹想要的生活,风风光光的!
结果现在呢?”
老太太的目光扫过王晓普通的衣著。
扫过这间虽然地段不错但已被李丹嫌弃过无数次的房子。
“跟著你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累死累活,紧巴巴的!买个包都得看人脸色!这叫啥想要的生活”?王晓,你当初的承诺都餵狗了?”
“妈!”
王晓猛地抬头,脸色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颤:“我什么时候没努力?我工资卡都在她手里!我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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