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悠也:秘密让男人更有男人味!(4400字)(2/2)
电光火石,悠也只听了这两个关键,內心很是诧异。
他有防备,或者说要故意展露一下赤井秀一的身姿。
但没想到,最先来的居然是她!
悠也那双假墨绿色的眼眸,在贝尔摩得的身影急速放大的瞬间,以超越常人的动態视觉飞快地掠过对方全身。
紧绷却因高速移动而难以精密发力的腰肢.....以及,在紧身皮衣包裹下,因前倾姿势而暴露出的、位於颈侧、腋下、肋侧等等好几处常人无法察觉的浅、深色红光。
电光石火,摩托已近在咫尺!
悠也动了。
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如同鬼魅般向著贝尔摩得重心偏移的相反方向,踏出一个精妙到毫釐的侧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摩托正面的衝撞。同时,在双方身影交错的、不到零点五秒的瞬间....
悠也的左手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叼住了贝尔摩得持枪的右手手腕,指尖发力一扣!
“呃!”贝尔摩得只觉手腕一阵酸麻,手指不由自主地鬆开,手枪坠落。
但这仅仅是开始。
悠也的右手几乎同步探出,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贝尔摩得某个特定的深红色穴位重重一按。
“啊~呃!!!”
贝尔摩得全身猛地一颤,眼眸瞬间失焦,一股奇异到如同电流窜过脊髓般的酸软与脱力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爆炸般蔓延至全身!
仿佛支撑身体的某种无形力量被瞬间抽离,所有的肌肉协调、神经反射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混沌。
她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或调整。
“噗通~!”
哈雷摩托因为失去操控而歪斜著衝出一段距离,倒地滑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而它的主人,则像一尊突然被切断提线的精致木偶,软软地从还未完全倒下的摩托上滑落,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势,跌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浑身酸软,四肢无力。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头盔下的脸庞因为瞬间的失控,而染上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丝无法避免的红晕。
离谱!!
悠也自己也震撼了。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全心全力的使用阿威十八式。
贝尔摩得坐在地上,背靠著倾倒的摩托车轮胎,头盔有些歪斜,露出几缕灿烂的金髮。
她瞳孔剧烈收缩著,里面倒映著那个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大脑因为身体的骤然失控和这场乾脆利落到堪称碾压的交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感觉....陌生,且令人战慄。
如同猛兽瞬间失去了利爪与尖牙,只能任人宰割。
悠也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目光带著一种奇特的、近乎玩味与古怪的审视。
没想到,双方第一次见面。
就互送了这么大的“礼物”.....
悠也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低沉:
“没想到,哪怕是表面光鲜、內里已经腐烂的苹果.....”悠也顿了顿,意有所指:
“在特定的时刻,也依然会有其无法自控的需求与破绽.....”
跟此刻处於完全体状態,且身负多种非常规能力的他近距离交战,除非是彻底冷淡“绝缘”的个体女性。
否则,对上他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
而且,还是碾压!
哪怕,是贝尔摩得.....不对,嘶~她实际,更是如属虎的年纪?
狼狈地坐在地上,感受著力量正一丝丝缓慢回归身体的贝尔摩得,红唇微启,喘息间带著难以置信的轻颤:
“你不是他.....你究竟是谁?”
敏锐的直觉,以及刚才那完全不同於赤井秀一战斗风格.....诡异精准的制服手段,让贝尔摩得立刻產生了怀疑。
悠也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只要不杀她,留她清醒地在这里,她自然会去验证,会去思考,最终会明白“赤井秀一”不会用这种方式,也不会说那样的话。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引导。
悠也权衡了一下。
最后,他转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那辆倒地的哈雷摩托。
动作利落地將沉重的战利品扶起,检查了一下,性能依旧完好。
悠也长腿一跨,稳坐上去,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然后,他侧头,对还处于震惊与后怕中的原佳明示意:
“上来。”
原佳明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坐到了后座,紧紧抓住车架。
这时,悠也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微微偏头,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再次投向依旧还无力坐在地上的贝尔摩得。
嘴角,勾起了一个戏謔的弧度。
悠也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不高的回覆,却清晰地在摩托引擎的怠速声中传来:
“a secret makes a man man.(秘密让男人更有魅力)”
贝尔摩得的眼眸骤然一凝,內心剧震!
这句话....我的台词?
紧接著,那带著明显戏謔和某种恶趣味的声音再次飘来:
“这次,就先饶你一命。就当作....没看见『我』,如何?我想,你们那位亲爱的琴酒,应该也快到了吧?
你大概,也不会想让他们看见,鼎鼎大名的贝尔摩得,今天这般『与眾不同』的狼狈模样吧?”
“哈哈哈~~”
伴隨著一阵低沉而恣意的笑声,哈雷摩托的引擎猛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和青烟。
捕获了临时座驾的悠也,果断放弃了原本的撤离计划,选择了开战利品,以最迅速的方式载著原佳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衝出了这片街区,扬长而去!
明天见咯,贝尔摩得~~
希望,你的宝箱。
对得起,你的性命~
贝尔摩得死死盯著那迅速消失在街角的车影,眼眸里充满了惊疑、屈辱,以及一丝深沉的忌惮。
为什么不杀我?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如此了解组织,了解我?
贝尔摩得试图活动手指,发现那诡异的脱力感正在缓慢消退,但残余的酸软依旧让她暂时无法利落起身。
直到一分钟后,身体的掌控权才渐渐完全回归。
贝尔摩得咬著牙,有些踉蹌地站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皮衣和歪斜的头盔,目光扫过周围,確认没有其他目击者,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確实没有等待琴酒他们的到来,只是捡起地上的枪。
最后,看了一眼悠也离开的方向,又瞥了一眼公寓楼,便朝著另一个方向快速离去,仿佛从未在此停留。
而后,又过了三分钟。
当琴酒他们的车辆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公寓楼前时。
现场只剩下午后有些慵懒的阳光,空荡荡的街道,以及....
一片因为之前摩托车倒地滑行,大概?可能?应该是油箱不小心微量泄漏的?不大不小、在阳光下微微反光的....深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