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诗(1/2)
其实,古人对牙齿还是很重视的。
所以在《诗经·卫风·硕人》中有一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蠐,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其中“齿如瓠犀”一句,就是讚美她的牙齿像瓠瓜籽一样,洁白而整齐。
但是,我们都知道,牙刷是在唐朝末年才出现的,那么在这之前的人们是怎么呵护自己的牙齿呢?
其实无非就是漱口和剔牙两种罢了。
在春秋时期,就有了漱口净齿的做法。
从《礼记》中的这句“子事父母,鸡初鸣,咸盥漱。”也能窥探出一二来。
而剔牙则是使用的牙籤。
《礼记·曲礼上》中提出:“毋絮羹,毋刺齿。”这里的“刺齿”就是剔牙,意思是吃饭时不要往汤里放调味品,不要当眾剔牙。
由此便可以发现剔齿的习惯距离此时已有千余年歷史,所以这个时期的主要净齿方式便以漱口和剔牙两种为主。
《陆士龙集·与兄平原书》记载,西晋人陆士龙在鄴城时,曾看到曹操的生前遗物,除了床、席、被子、帽子、扇子等用品外,还有“牙齿纤”,並將所见写信告诉了哥哥陆机。后来他还从“曹公器物”中,“取其剔齿纤一个,今送以见兄。”
但这两种方法终究只能清除牙齿间的大块堵塞物和微小碎屑,做不到像牙刷那样清洁个乾净。
加上此时世人大多是在早上洗漱,时间长了,口腔中的细菌便利用糖代谢,產生了酸性物质,腐蚀了牙齿表面的牙釉质,慢慢的就形成了蛀牙。
而眼前的山謨便是如此。
一口牙齿蛀了三分,白齿间藏匿著三五颗黑牙,配上那张脸別提有多滑稽了。
若不是刘渊早早咽下了口中蜜水,怕不是要尽数喷在山謨脸上。
好在刘渊到底是压住了这股本能,便赶忙开口將此事揭过:
“既然如今有景有『酒』,我们何不效仿名士做赋取乐呢?”
山简早就有此主意,此刻从刘渊嘴中讲出,更是只觉二人心意相合,恨不得引以为知己。
便產生了人生三大幻觉之一的——元海懂我!
故而当即应道:
“我听说当年父亲同其余几位贤人聚在一起作赋写诗,却是好不快活!”
山謨眼神微动,他是知道这两天弟弟与父亲之间的爭吵的,故而在看到弟弟在言语间对父亲还是充斥著推崇之意便彻底放下心来。
在正式开始作赋写诗之前,需要明確的是哪些题材不能碰。
好比如说讽刺时政和表示自己无心为仕肯定是雷点。
毕竟先前嵇康在得知山涛出仕后,举荐於他,还专门写了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文中有一句话叫“不可自见好章甫,强越人以文冕也;己嗜臭腐,养鸳雏以死鼠也。”
这个“鸳雏”其实应该叫“鵷鶵”,是凤凰的一种,庄子曾经將自己比作鵷鶵,將惠子比作鴟,把功名利禄比作腐鼠,表明自己鄙弃功名利禄的立场和志趣,讽刺惠子醉心於功名利禄,並且无端猜忌別人的丑態。
当时嵇康这么写便是讽刺山涛和司马家了,如今刘渊在山涛家中做客,还在司马家手下,自然不可能不知趣味,去写这一类的讽文。
像是阮籍那样的《大人先生传》和刘伶的《酒德颂》这样的充斥著避世思想的文章也不適合坐下几人。
那么便只能从咏身和咏物两方面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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