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蜂窝兑金与靖灵初立(1/2)
次日一早,徐杰换了身半旧长衫,揣著两枚金锭,走进城西“永通当铺”。
这家当铺门脸不大,位置偏僻,但门口掛著“童叟无欺”的匾额落款,竟是二十年前任家镇一位举人老爷所题——背景绝不简单。
柜檯后的老朝奉接过金锭,眯眼看了半晌,又用戥子称了称。
“成色足,分量准。”老朝奉抬眼,“客官要死当活当?”
“死当。”徐杰压低声音,“家里急用钱。”
“按市价,一两金兑十两银。但您这金子……”老朝奉笑了笑,“来歷特別,小店得担些风险。九两五一钱,如何?”
徐杰故作犹豫,最后咬牙:“成。”
十两黄金换回九十五两白银,徐杰揣著银票和碎银离开时,老朝奉忽然开口:
“客官若还有这样的『南洋货』,不妨都拿来。小店在省城也有分號,吃得下。”
徐杰脚步一顿,回头拱手:“多谢掌柜。”
第一步试探,通过。
接下来三天,徐杰启动了“蜂窝计划”。
他將剩余的195点功德分批兑换:每5-10点一次,每次兑换后立刻变换装扮、更换交通方式、选择不同的中间人或当铺。
第二天,他扮成货郎,在城南“裕丰典当”用金戒指换了四十二两。
第三天,他租了辆驴车,装作乡下土財主,到城北“源记钱庄”兑了三枚金元宝,折价一成,换回一百零五两。
第四天,他通过陈昀联繫的中间人——一个专做灰色生意的掮客——一次性出手八两金,虽被抽走两成佣金,但换回了六十四两现银,且不留任何记录。
到第五天傍晚,徐杰手中已握有一百七十多两现银和银票。只剩下最后一处,也是最危险的一处:城中鱼龙混杂的“黑市角”。
这是一条背街小巷,白天卖菜,入夜后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此进行。徐杰扮成走江湖的郎中,揣著最后五两金,在一个掛著“杂货”幌子的摊位前坐下。
摊主是个独眼老汉,验过金子后,伸出三根手指:“三两一换。”
“太狠。”徐杰摇头,“至少八两。”
“客官,您这金子没印记,没来路。”独眼老汉咧嘴,露出黄牙,“小店收下,说不定明天官差就上门。三两,不二价。”
徐杰假装挣扎,最后拍板:“四两五,不成就罢了。”
“成交。”老汉麻利地称银。
就在徐杰接过钱袋准备离开时,里间帘子一掀,走出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此人面白无须,手指细长,像个帐房先生,但眼神锐利如鹰。
“这位客官留步。”中年人开口,声音温和,“鄙人姓胡,是这铺子的东家。看客官面生,头回来?”
徐杰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镇定:“走方郎中,路过贵宝地。”
“郎中?”胡帐房走近两步,目光在徐杰手上扫过,“客官这双手,可不像是抓药捻针的手。”
徐杰的手——虎口有茧,指节粗大,是长期握持兵器的痕跡。
“早年跟家父跑过鏢,后来伤了筋骨,才改学医。”徐杰从容应答,同时激活了系统刚解锁的辅助技能【微表情控制(初级)】。
面部肌肉微妙调整,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三分戒备、七分无奈。
胡帐房盯著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原来如此。客官若还有『药材』,不妨多来照顾生意。”
“一定。”
徐杰拱手离开,走出巷口时脚步如常,但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转过两个街角,他闪进一条暗巷,蹲下身假装繫鞋带。
眼角余光里,巷口晃过一道影子。
有人跟踪。
徐杰起身,不紧不慢地朝城隍庙方向走。那里每逢初一十五有庙会,眼下虽不是日子,但摊贩游人依然不少。他混入人群,在几个摊位前驻足,借著买烧饼的功夫,用摊上的铜盆当镜子,確认了跟踪者——一个穿著短打的精瘦汉子。
走到庙后戏台时,徐杰突然加速,钻进戏台下的杂物堆。跟踪者快步追上,在杂物堆前张望的剎那——
一根扁担从侧面扫来!
汉子反应极快,矮身躲过,反手掏向腰间。但徐杰动作更快,扁担变扫为戳,正中对方肋下。
“唔!”汉子闷哼后退。
徐杰没追击,压低声音:“谁派你来的?胡帐房?”
汉子捂著肋部,眼神闪烁:“兄弟误会,我就是个扒手,看您钱袋鼓……”
“扒手?”徐杰冷笑,“你鞋底沾的泥是城西黄泥,袖口有墨跡——那是帐房翻帐本时蹭的。胡帐房让你跟到哪?我落脚处?还是出城?”
汉子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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