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太灵了!借运钱(2/2)
房间里静悄悄的,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
“什么都没发生?”
陈牧风皱起眉头,“难不成是假的?还是说,我今天已经足够走运了?”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弯腰去捡那枚银元。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床底下有一抹银色。
“嗯?”
陈牧风趴在地上,伸手往里一掏。
床腿后,那竟然是一枚银元。
也不知道哪个房客遗落的,沾满灰尘。
“臥槽,还真有好运!”
陈牧风看著手里这枚意外之財,心中甚为满意。
这就借运钱的效果?白捡一银元,舒服啊。
然而,还不等他吹吹银元上的灰,他突然想起了说明里的后半句。
“隨后必然遭遇一次同等程度的霉运。”
陈牧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好运既然应验了,霉运想必也会降临。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后退一步,生怕头顶的天花板掉下来或者地板突然塌陷。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毫无徵兆地在身后响起。
陈牧风猛地回头。
只见刚才那个被他拎上楼、稳稳放在桌子上的暖水壶,竟然莫名其妙地炸裂了。
滚烫的热水流了一桌子,玻璃內胆碎了一地。
“……”
陈牧风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手里那枚刚捡来的银元。
暖水壶炸了,那一块银元的押金…也没了。
刚捡了一块钱,反手就赔了一块钱。
这一进一出,刚好抵消,分毫不差。
“靠!”
陈牧风忍不住骂了一句,把那枚借运钱狠狠攥在手里。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瞎折腾!”
不过骂归骂,陈牧风心里却对这个世界的“异常物品”有了更深的敬畏。
这看似荒诞的规则,说明了异常物品蕴含著一种未知的,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难怪会有特殊的机构专门搜罗。
陈牧风转念一想,只要掌握这银元的规则,如果能在关键时刻,用它来透支一点好运救命,哪怕事后倒霉一点,似乎也不是不行…
看来,如何灵活应用异常物的规则,才是最正確的打开方式。
他若有所思地將【借运钱】收进贴身口袋,下楼出门。
傍晚,他去附近的集市和旧货摊转了一大圈,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可直到看得眼酸流泪,也没再看到任何散发金光的物件。
看来异常物品也不是地里的大白菜,隨处可见。
想当个捡漏王,还得看运气。
夜色降临,陈牧风回到悦来客栈,在客栈里对付了一顿晚饭,再次交上一枚银元,又取了一个热水壶。
洗漱后,陈牧风便早早睡下。
这一夜,也或许是累极了,竟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阳光明媚,陈牧风一觉睡到自然醒。
养精蓄锐,直到正午一点,约定的时间到了。
他退了房,再次来到了法租界的五大道。
今天的索伦大教堂比起昨日要冷清许多,或许是因为正午时分,教堂內空无一人,只有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影。
走进教堂內,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一股薰香味道。
陈牧风按照黑色信帖上的指引,他穿过长椅,绕过告解室。
在角落里找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子,门上掛著“清洁室”的木牌。
陈牧风推门而入,只见狭小的房间里堆满了扫把、拖把和水桶。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禿顶的中年男人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捧著一份《大公报》。
见有人进来,中年男子有些不悦地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有事?这里是清洁室,想懺悔去前面找神父,你走错了吧?”
陈牧风开面见山,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张带有特殊钢印的黑色信帖,放在桌上。
“是一个姓林的女人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