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杀王振!向陛下借一样东西!(1/2)
中军帐內的风沙似乎更烈了,帆布簌簌作响,像是在为眼前的绝境哀鸣。
张辅扶著桌案,浑浊的眼眸扫过帐中眾人,沙哑却掷地有声的话语打破了此前的混乱:“诸位,眼下局势虽危,却並非毫无生机。”
他缓缓站直佝僂的身躯,儘管每动一下都牵扯著周身的痛楚,却依旧努力维持著名將的威严:“我军號称五十万,行至此地虽不足三万,但相较於瓦剌两万精骑,兵力仍占绝对优势。如今之所以陷入困境,无非是军心涣散、饥渴交加,而非战力尽失。”
“尤其是护卫陛下的一万禁军,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忠心耿耿且驍勇善战,粮草虽也短缺,却仍有一战之力,这便是我们突围的根基。”
眾人闻言,眼中纷纷闪过一丝光亮。
兵部尚书鄺埜忍不住点头:“英国公所言极是,禁军確是精锐,只是此前被王振乱命折腾,士气低落。”
“更关键的是,瓦剌人至今未发动总攻!”张辅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们绝非仁慈,而是在等!一等援军合围,断我等所有退路;二等我军粮草断绝、自相残杀,不攻自溃!所以,今夜三更,必须突围!再拖延到明日,便是上天也难救我等!”
帐內一片寂静,唯有风沙拍打帐壁的声音。
张辅的分析字字珠璣,戳中了要害,王佐、鄺埜、曹鼐、张益等人纷纷頷首赞同。
就连一直囂张跋扈的王振,此刻也蔫了下去,脸上的跋扈被慌乱取代。
他虽然愚蠢,却也並非完全不知生死,想到继续待在这无水无粮的土木堡,等不到輜重队,反而可能被瓦剌人生擒,顿时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再唱反调,只是缩在一旁,眼神躲闪,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祁镇猛地从龙椅上坐直了身子,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此前的茫然与惊恐被急切取代。
他踉蹌著走到张辅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却充满期盼:“老太师,既然如此,该如何行军布阵?朕……朕全听你的!只要能杀出重围,返回京城,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天子的架子,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歷经百战的老將身上。
张辅看著眼前这位惊慌失措的年轻皇帝,心中五味杂陈,却並未多言,只是淡淡一笑:“陛下放心,老臣既然敢说突围,便有破敌之策。只是想要成功,必须先凝聚军心、振奋士气,而这,需要向陛下借一样东西!”
“借东西?”朱祁镇一愣,隨即毫不犹豫地说道,“英国公儘管开口!別说一样,就是十样、百样,只要能脱险,朕绝无二话!”
他现在只求能活著离开这鬼地方,安全地返回大明,哪里还在乎什么身外之物。
张辅听后,缓缓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辣。
他不再看向朱祁镇,而是转身,一步步朝著帐內值守的禁军將军走去。
那將军身披重鎧,手持一柄鎏金大锤,正是负责帐內安保的禁军將领樊忠,见到张辅走来,连忙躬身行礼:“末將樊忠参见英国公!”
张辅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乾枯却有力的手,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樊忠与张辅虽无深交,却早已听闻他的赫赫威名,对这位靖难元勛满心敬畏。
此刻见张辅伸手,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地便將手中的鎏金大锤递了过去。
那大锤足有数十斤重,张辅接过时,手臂微微一颤,显然是这具老躯难以承受这般重量。
帐內眾人皆是茫然不解,朱祁镇更是皱起眉头:“英国公,你借这金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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