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吞天！开道！（2/2）

通道，成了！

虽然只是临时通道，虽然还很不稳定，虽然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但……成了！

“通道已开！”陈凡嘶哑的声音响彻峰顶，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如释重负，更有一种衝破一切阻碍的狂放，“破天军何在？！”

“在！在！在！”下方，刚刚击退一波叛军攻击、浑身浴血的三万將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压过了所有的廝杀与爆炸！

“隨我——”陈凡猛地站起，黑暗领域骤然收缩回体內。他看也不看即將发出的神罚与剑光，目光直视漩涡中心的上界景象，伸手指天，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杀入上界！魔临天下！”

“杀——！”

回应他的，是山崩海啸般的战吼！无数道身影，在各自將领的带领下，化作一道道流光，悍不畏死地冲向上方那旋转的紫色漩涡，冲向他们期待了三千年的——飞升之路！

“拦住他们！”剑心子目眥欲裂，剑气斩向衝锋的军阵。

圣言者的神罚之光也终於落下，带著净化一切的意志，覆盖向整个峰顶。

玄机老人则拼命攻击阵基，试图毁掉通道源头。

但，晚了。

陈凡的身影率先没入漩涡，消失不见。紧接著是风灵子、墨尘（被亲卫架著）、以及潮水般的破天军洪流。

圣言者的神罚之光和剑心子的剑气，只来得及绞杀了最后方少数来不及进入的士卒，以及將本就摇摇欲坠的阵基彻底摧毁。紫色漩涡在阵基被毁后，开始剧烈波动、缩小，但仍有超过两万五千名破天军將士，成功冲入了通道！

“追！”剑心子毫不犹豫，化作剑光射向即將关闭的漩涡。

玄机老人稍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圣言者则站在原地，圣光下的面容阴沉似水。他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看向了下方一片狼藉、叛军被清剿殆尽的幽冥峰，以及那些留守的、眼神仇恨望著他的幽冥教眾。

“异端的巢穴……”他低声自语，抬起手，圣光再次开始凝聚。他要……净化此地！

但就在这时，已经缩小到只剩数丈直径、即將彻底消失的紫色漩涡中，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紫色光束，如同回马枪般射出，精准地轰向圣言者！

圣言者一惊，连忙防御。

轰！光束炸开，並未造成太大伤害，却成功打断了他的施法。而漩涡，也在这最后一击后，彻底闭合、消散。

天空恢復了灰濛濛的顏色，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通道开启与大军远征，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满地的尸体、残破的阵基、空气中残留的狂暴能量，以及峰顶留守教眾们望向空荡荡天际时，那混合著悲伤、豪情与无限期盼的眼神，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圣言者散去圣光，望著漩涡消失的地方，沉默良久。

“窃取神圣，吞噬光明，率领魔军逆伐上界……”他缓缓合上手中典籍，“陈凡……你必须被净化。上界的混乱，看来比预想的还要严重。是时候……向神殿请求『裁决之光』了。”

他身影化作白光，消散在原地。

幽冥峰顶，渐渐恢復了死寂。只有风，卷著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呜咽著吹过。

而在那已经闭合的通道另一端，一片完全陌生的、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的浩瀚天地中，陈凡带著身后伤痕累累却战意冲天的两万五千破天军，踏足了坚实的土地。

他们抬头，看到了更加高远的苍穹，感受到了更加清晰的天地法则，也看到了……远方天际，那急速匯聚而来的、密密麻麻的、代表著上界各方势力的警戒与敌意的流光！

真正的征战，此刻，才刚刚开始。

陈凡抹去嘴角的血跡，暗紫色的眼眸扫过身后同袍，望向远方敌影，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

“上界的杂碎们……”

“你陈爷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