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谁说她们走不了?到底是谁要横著出去?(1/2)
他们几个都是跟著赵天翔从江城过来参加魏家老爷子寿宴的狐朋狗友。
平时在江城就横行惯了。
来到阳城这小地方,更是觉得天老大他们老二。
看到赵天翔连两个公主都搞不定,自然要趁机奚落几句,找点乐子。
被同伴这么一激,赵天翔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感觉面子彻底掛不住了。
他猛地鬆开捏著女孩下巴的手。
顺手抄起茶几上一个还没用过的厚底玻璃杯。
看也不看,狠狠地朝著两个女孩身旁的空沙发砸去。
“砰——”
“哗啦!!”
玻璃杯在真皮沙发上炸开,碎片和酒液四溅。
有几片碎玻璃甚至崩到了两个女孩裸露的小腿上。
划出了细细的血痕。
引来她们压抑的痛呼和更剧烈的颤抖。
“草!”
赵天翔喘著粗气。
眼睛因为愤怒和酒精而布满血丝。
“他妈的!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们?”
他指著两个嚇懵了的女孩,声音因为暴怒而有些嘶哑。
“不就是要钱吗?装什么装!”
他一把从旁边助理模样的人手里抢过一个lv的手包。
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大沓厚厚的,崭新的百元大钞。
看厚度至少有十来万。
他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猛地甩在了两个女孩面前的茶几上。
“啪!”
钞票砸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散开了一些。
“十万!够不够?”
赵天翔狞笑著,又从手包里掏出一沓,再次砸下!
“二十万!买你们俩今天晚上。”
“就喝几杯酒,陪老子玩玩!够不够?”
红彤彤的钞票散落在茶几上,在迷离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但在此时此刻,对於两个刚刚从魔窟中被解救出来。
对金钱只有恐惧和厌恶的女孩来说。
这堆钞票仿佛带著血腥和罪恶。
让她们感到更加窒息和绝望。
“喝!还是不喝?”
赵天翔俯下身,几乎將脸凑到两个女孩面前。
喷著浓重的酒气,眼神凶狠。
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今天这酒,你们喝,也得喝!不喝……”
他直起身,对按著女孩的两个保鏢使了个眼色,语气森然。
“老子就让你们横著出去!信不信?”
“不……不要!”
“求求您,赵公子,放过我们吧。”
小腿有淤青的女孩哭得声嘶力竭。
挣扎著想从保鏢的铁钳般的手中挣脱。
但这只是徒劳。
“我们真的不能喝。”
“我们不卖身的!求求您了!”
另一个女孩也泣不成声,只是拼命摇头。
眼中充满了对那散落钞票的恐惧。
和对即將到来的厄运的绝望。
赵天翔被她们这不识抬举的抗拒彻底激怒。
扬起手,作势就要一个耳光扇下去!
他今天在这阳城地界。
要是连两个ktv的公主都收拾不了。
传出去他赵天翔就不用混了!
“哎哎哎!翔哥!翔哥!”
“息怒!息怒!”
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些的男人连忙伸手拦了一下。
脸上带著假惺惺的笑容。
“打坏了脸,可就不好玩了嘛。”
“这么漂亮的脸蛋,打花了多可惜?”
他一边说,一边对赵天翔使了个眼色。
然后转过头,换上一副自以为和蔼可亲,实则虚偽透顶的表情。
对两个女孩劝道:“两位小妹妹,別怕,別怕。”
“我们都是文明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不会真把你们怎么样的。”
他指了指自己和赵天翔。
又指了指包间里的其他人。
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你看,赵公子是江城赵氏集团的继承人,家里资產上百亿。”
“这位是王少,家里是做房地產的。”
“这位是李少,家里是开矿的……我们都是体面人,不是那种喊打喊杀的地痞流氓。”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虚偽。
“你们既然进了这个门,到了我们这桌。”
“再怎么著,也得表示表示,给个面子,对吧?”
“不然,我们哥几个的脸往哪儿放?”
“赵公子的面子往哪儿放?”
两个女孩只是哭泣,不敢接话。
金丝眼镜男笑了笑,拿起一个乾净的杯子。
又从桌上那瓶黑桃a里倒了一小杯酒。
递到两个女孩面前,声音放得更温柔了些。
“这样,我们也不为难你们。”
“就一杯,你们俩,一人喝一小口,意思意思。”
“喝完,我保证,立刻让你们走,绝不为难。”
“怎么样?”
“就一小口,给赵公子,也给我们大家一个台阶下。”
“这要求,不过分吧?”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著。
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就在他倒酒,递杯子的过程中。
他那只拿著杯子的手的小指。
极其隱蔽,迅速地弹了一下。
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那杯金黄色的香檳酒中。
瞬间溶解,无影无踪。
这个小动作,除了背对著两个女孩。
正好能看到他侧面的赵天翔。
以及旁边另外两个心照不宣的狐朋狗友之外。
其他人,包括那两个惊恐万分的女孩,都没有察觉。
赵天翔眼中闪过一丝阴险而得意的光芒。
但脸上却故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哼了一声。
“就一杯!喝完滚蛋!”
“別他妈再给老子哭哭啼啼的。”
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帮腔。
“就是,一杯酒而已,又不会死。”
“赶紧喝了,喝了就让你们走!”
“別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赵公子都发话了,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看似在劝和。
实则是在施压。
配合著金丝眼镜男和赵天翔演戏。
两个女孩被他们围著。
耳边是嘈杂的劝说和威胁。
眼前是那杯在灯光下泛著诱人光泽的香檳。
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侥倖。
真的……只是喝一小口吗?
喝了,就能离开这个魔窟一样的包间?
就能摆脱这个可怕的赵公子?
就能去帝王厅找那位好心的苏先生,获得自由?
她们太渴望离开了。
太害怕继续待在这里了。
刚才苏先生的出现。
就像是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给了她们希望。
她们不想这希望破灭。
而且,对方人多势眾,还有保鏢。
硬抗下去,下场恐怕会更惨……
小腿有淤青的女孩,颤抖著。
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酒杯。
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泪眼婆娑,眼中带著询问和哀求的同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以及那一点点被逼到绝境的脆弱妥协。
“真……真的就喝一口……就让我们走?”
女孩声音颤抖著,再次確认。
“当然!我说话算话!”
金丝眼镜男拍著胸脯保证。
脸上的笑容更加诚恳。
“就一口!”
“喝完,门就在那儿,你们隨时可以走,绝没人拦著。”
赵天翔也抱著双臂,不耐烦地点头:“快点!老子没那么多耐心。”
似乎……没有別的选择了。
两个女孩再次对视。
终於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这才对嘛。”
金丝眼镜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將酒杯往前递了递。
小腿有淤青的女孩,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
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杯子里金色的液体。
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男人脸上看似鼓励。
实则充满恶意的笑容。
闭上眼睛,仰起头。
如同赴死般,將杯沿凑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小口。
辛辣中带著甜腻的气泡感瞬间充斥口腔。
她强忍著不適,將酒杯递给了旁边的同伴。
那个女孩也学著她的样子,闭著眼,飞快地抿了一小口。
然后立刻將酒杯塞回金丝眼镜男手里。
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喝……喝完了……”
女孩带著哭腔说道,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们可以……走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包间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以赵天翔为首。
金丝眼镜男,花格子衬衫,还有其他几个男人。
全都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翔哥!高!实在是高!”
花格子衬衫拍著大腿。
对赵天翔竖起大拇指。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是你丫的够阴险!这招绝了!”
“那是!对付这种假清高的贱货,就得用点手段。”
赵天翔得意洋洋。
一把搂过旁边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
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然后看向两个满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女孩。
眼中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和兴奋。
“一杯就能走?”
“哈哈哈!你们还真信啊?傻逼!”
两个女孩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什么。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们上当了!
那杯酒……有问题?
恐惧瞬间將她们淹没。
她们下意识地想跑。
但刚刚被保鏢鬆开,还没站稳的身体。
因为恐惧和那已经开始隱隱发作的药力。
而变得有些发软,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走?你们想去哪儿啊?”
赵天翔鬆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两个女孩,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进了我赵天翔的包间,还想走?”
“做梦!”
他伸出手,想去摸那个小腿有淤青的女孩的脸。
“今天,你们哪儿也去不了!”
“乖乖陪老子玩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不!不要过来!”
女孩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向后缩。
但身后就是沙发,无处可退。
另一个女孩也嚇得紧紧抱住同伴。
两人缩成一团。
“我……我们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
情急之下,女孩哭著喊。
试图搬出最后的救命稻草。
“鬼哥!丽姐!他们已经答应放我们走了。”
“我们……我们自由了,你们不能这样。”
“鬼哥?丽姐?”
赵天翔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声。
“威龙帮赵天龙手下的两条狗而已?”
“也配管老子的事?”
“他们答应放你们走?那又怎么样?”
“老子看上了,你们就是老子的,他们敢放个屁?”
他语气囂张,完全没把鬼哥和丽姐放在眼里。
在他眼中,阳城这种小地方的地头蛇。
跟他们江城的赵家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赵天龙或许还得给他爹几分面子。
他手下的两条狗,也敢拦他赵公子玩女人?
“不……不是的!”
另一个女孩也哭著喊道:“还……还有苏哥!”
“苏哥也开口了。”
“他……他要带我们走的,你们不能……”
“苏哥?”
赵天翔皱起了眉头,停下脚步。
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转头看向旁边的金丝眼镜男等人。
“苏哥?谁啊?”
“你们听说过阳城有这么一號人物吗?”
“能比鬼哥和丽姐还牛逼?”
金丝眼镜男等人也是一脸茫然。
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
“阳城有姓苏的大佬吗?”
“不会是哪个不开眼的小混混吧?”
“管他什么苏哥李哥的。”
赵天翔见同伴都不知道。
心中那点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变得更加不耐烦。
“什么狗屁苏哥!老子不认识。”
他挥了挥手,仿佛赶走苍蝇一般。
“在这阳城,老子赵天翔看上的女人,就是老子的。”
“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
他狞笑著,再次逼近两个已经绝望到极点的女孩。
“別说那个什么狗屁苏哥不在这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