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节 做贼心虚(1/2)
“槐序”二字唤醒了司马的记忆,龙门宗太炎道人门下弟子多以朱明、朱羲、黄袄、阳景、昊天、长贏、槐序为號,他们这一支里出了个槐序子,厚积薄发,后来居上,位居“龙门七子”之首,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司马前世不是最出色的那个,也不是最得宠的那个,在一干同门俊彦中显得有些普通,但他是太炎道人的嫡亲外甥,有这一层关係在,还是颇受师父器重的……
器重归器重,挤不进“龙门七子”之列,就得不到宗门资源的倾斜,不过司马並不羡慕他们,“龙门七子”是“硬碰硬”比拼出来的,眾目睽睽之下做不得假,一个个都是“煞神”,他有自知之明,没有削尖脑袋往里钻。
隨著蛊虫“盛极而衰”,龙门宗遭遇前所未有的大难,分崩离析,槐序子等“龙门七子”担负起宗派传承的重任,忍辱负重,带著蛊虫和灵药悄悄转移,而司马则在一次意外中丧生,醒来时已躺在长洲市第一人民医院消化內科的病房里,十二指肠溃疡引发胃出血,虚弱得像个老人。
“原来是槐序子传下的那一支,难怪……”司马不无感慨,兜兜转转,终於发现了龙门宗的传承,不同於云牙宗,这一支已沦为“小门小派”,彻底被边缘化。
他扭头朝四下里打量,发现槐序堂斜对面开了一家连锁快捷酒店,门庭冷落,生意很冷清的样子。真是瞌睡送枕头,司马不紧不慢穿过马路,进到酒店大堂,订了一间钟点房,要求三楼沿街的房间,他喜欢看风景。前台的服务员心中纳闷,客人订钟点房通常为了休息,沿马路的房间隔音差,怎么反有人喜欢听噪音?
不过对方能出示有效证件,又爽快地付了押金,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当是客人的怪癖。
司马乘电梯上到三楼,进了房间反锁上门,拉起窗帘,只留下一条小缝。他举起望远镜,盯著对面进出槐序堂的身影。
到了傍晚时分,槐序堂內走出一对男女,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其中一人穿著风衣和牛仔裤,有艺术家风范,是那对“同志”中的一个,另一人年纪甚轻,身材修长,剪著齐耳的短髮,容貌很秀气,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司马想了半天,终於记起来,那女子是长洲市第一人民医院消化內科的护士,姓刘,是李頎小姊妹的妹子,上次胃出血住院,就是托她找的床位。消化內科的床位一向很紧张,如果不是託了人,他只能在病房走廊里睡“加床”。
刘护士应该也是龙门宗槐序子一脉的传人!司马会心地笑了起来。没有人能活在真空里,就像吸血鬼融入西方社会,活跃在政治、经济、艺术领域,操纵国家的命脉,蛊师同样韜光养晦,隱藏在人群中,一代代传承,通过种种手段积累財富,等待蛊虫的再度復甦。
夜幕降临,来到槐序堂的蛊师开始多起来。司马猜想,这次交易会由龙门宗牵头,地点就设在槐序堂,作为东道主,他们拿出一块“寒晶”来,吸引更多的小门小派参加,甚至不乏抱团取暖,联手对抗云牙宗的意图……
正寻思间,司马忽然心中大警,瞳孔收缩,急忙闪到一旁,一颗心怦怦乱跳,窗帘晃动,慢慢平静下来。就在刚才的一剎那,槐序堂前有人察觉到什么,回头朝自己望了一眼。
匆匆一瞥,如果他没有认错,那人正是云牙宗的顾侑!
顾侑被“火鳞蛊”重创,他出现在槐序堂,是衝著那块寒晶而来!他需要寒晶化去体內热毒,养好伤,再去找鹿呦呦的麻烦!司马一颗心悬在半空,他不知道顾侑没有发现自己,他不愿赌,立刻退房走人,从酒店后门离开,打车回到广寧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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