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该死的沧桑感!校花被他彻底拿捏了!(1/2)
“你……也被生活捶过吗?”
苏念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著一股子穿透力,狠狠砸在了顾屿的心巴上。
教室里,语文老师温润的声音还在讲解著苏軾的旷达。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苏念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细碎而颤动的光斑。
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著清冷疏离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那一瞬间,顾屿的心臟猛地一抽!
被生活捶过?
何止是捶过,那特么是直接往死里捶!
那颗28岁的灵魂,瞬间被这句问话拽回了不见天日的过去。
他想起了在格子间里亮到凌晨的灯,想起了客户“logo要大气但要小”的荒唐要求,想起了改了三十多版最后却被砍掉的ppt,和那一份份冰冷的盒饭。
那时的他,也曾用“也无风雨也无晴”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是成年人的常態。
可他心里清楚,那不是旷达,那是在日復一日的捶打中,被磨平所有稜角后的认命和麻木。
生活,早就在他那颗28岁的心上,捶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而现在,这个他追悔了十五年的女孩,竟用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精准地触碰到了他灵魂深处最深的伤痕。
他那颗饱经沧桑的灵魂,在这一刻,透过17岁的年轻皮囊,竟与眼前的绝美少女,產生了该死的灵魂共振!
顾屿没有回答。
他只是迎著她探究的目光,嘴角忽然向上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小样儿,还关心起哥来了?
拿来吧你!
顾屿心里直接笑疯了,在苏念错愕的注视下,他动作流畅地伸出手,一把拿过了她握在手中的那支百乐p500中性笔。
笔尖微凉,带著少女指尖的余温。
他在她那本字跡娟秀、散发著淡淡墨香的笔记本空白处,沉默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苏念屏住了呼吸。
她看著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乾净修长,此刻却稳定得像一块歷经风雨的磐石。
一行行挺拔瘦削、锋芒毕露的字,出现在她的笔记旁边,与她工整娟秀的字跡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那是一首诗。
【曾为俗客二十年,】
【心有明月不敢言。】
【一朝惊醒风波里,】
【重拾笔墨写前缘。】
写完最后一个字,顾屿將笔轻轻放回原处,动作瀟洒写意。
他抬起头,对上苏念那双已经写满惊涛骇浪的眸子,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坏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怎么样,我的同桌?这道附加题的答案……还满意吗?”
轰!
苏念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她死死盯著笔记本上的那四句诗,反覆咀嚼,感觉心臟都在发颤!
不是,他才十七啊,哪来的二十年?装的?还是……谁懂啊,这故作老成的沧桑感,狠狠戳我心巴了!
心有明月不敢言……明月?是指什么?是梦想?还是……某个人?为什么不敢说?
一朝惊醒风波里……“风波”二字,呼应了《定风波》,这是巧合,还是他信手拈来的才气?
重拾笔墨写前缘……“重拾笔墨”,是指他弃理从文!那“前缘”,又是什么缘?!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构成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巨大谜团!
这首诗里,藏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悔恨,一种失而復得的决绝,还有一种……远超他这个年纪,让人心疼的沧桑!
这哪里是一个十七岁少年能写出的东西!
这分明是一个歷经了半生风雨、满身故事的男人,在回首往事时,发出的沉重嘆息!
“叮铃铃——”
下课铃声,尖锐地响起,將苏念从灵魂的震颤中惊醒。
“下课。”李老师合上教案,离开了教室。
周围瞬间嘈杂起来。
“喂,屿哥!放学去不去极速空间开黑啊?”窗外的李凯探过头来,一脸猴急。
顾屿伸了个懒腰,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反手一巴掌拍在李凯头上,笑骂道:
“开个屁!哥们儿现在是要衝击清北的男人,岂能玩物丧志?”
“我呸!就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顾屿懒得理他,转头看向还愣在那里的苏念,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同桌,回魂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念猛地回过神来,看著他脸上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再看看笔记本上那首仿佛带著万钧之重的诗。
这个懒散痞帅的少年,和那个写出沧桑诗句的灵魂,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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