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新学期，新任务（2/2）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而斯莱特林长桌上则响起一片失望的嘘声。

莱克斯对此漠不关心，他的注意力更多地在观察教师席上斯內普的反应。

他看到斯內普的嘴唇抿成一条更薄的线，眼神中的阴鬱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分院仪式结束后，邓布利多简单地讲了几句，晚宴开始了。

长桌上瞬间堆满了丰盛的食物，但莱克斯吃得並不多，他的思绪已经飘远了，他想著那份假期总结报告，不知道是否能达到斯內普那苛刻的標准，想著那包流液草种子，被他种在一个小花盆里，已经发芽了……

晚宴在甜点结束后不久也接近尾声。

邓布利多宣布了新学期注意事项和禁令，然后宣布级长带领新生回公共休息室。

莱克斯没有在公共休息室停留，直接回了寢室，他还需要最后检查一下暑假作业，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就可以去叩响地窖的门。

……

第二天，魔药课一结束，莱克斯便抱著那份精心修改了无数次的暑假总结报告，以及一小瓶他额外製作的、改良过的安神香薰，站在了地窖办公室的门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阴冷的木门。

“进来。”斯內普的声音隔著门传来，一如既往地不带任何温度。

莱克斯推门而入，斯內普正坐在他那张巨大的、堆满羊皮纸和书籍的书桌后，羽毛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头也没抬。

“教授。”莱克斯走到书桌前適当的位置站定，將报告和那个用同样深灰色纸包好的小瓶子放在桌角空处，“这是我的暑假作业总结报告，以及……一点小改进。”

斯內普的笔尖停顿了一下，他终於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先扫过那个小瓶子，然后落在那一叠厚厚的、字跡工整的羊皮纸上。

他没有立刻去拿报告，而是用指尖敲了敲桌面，示意莱克斯解释后者。

“改进？”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带著审视。

“是的，教授，关於上次的安神香薰。我调整了纈草根和西番莲的比例，並尝试加入了一种……东方的寧神植物提取物，用量极微，旨在稳定香气燃烧时的魔力波动，理论上可以延长有效时间並减少残留。”

斯內普不置可否，但目光在瓶子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他终於伸手拿起了那份报告。

他没有让莱克斯坐下，也没有催促他离开。

莱克斯便安静地站在原地，看著斯內普快速而高效地翻阅著那份凝结了他整个暑假心血的文件。

斯內普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时而停顿，眉头微蹙，时而在某一段落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一下，似乎在记忆或质疑。

办公室內只剩下羊皮纸翻动的窸窣声和偶尔来自隔壁魔药教室的、模糊的滴水声。

莱克斯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但他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大概过了十分钟，斯內普將最后一页报告放下，並没有立刻抬头，而是让目光在结论段停留了额外几秒，然后身体向后靠进高背椅里，双手交叠，抵在下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