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病的魔药大师(1/2)
一夜激情过后。
第二天清晨,莱克斯是先醒来的那个。
他习惯性地在睡意朦朧中收紧了手臂,將怀里的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下巴蹭了蹭对方柔软的发顶。
但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不同,怀里的体温偏高,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不寻常的热度,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沉重一些。
莱克斯瞬间清醒,轻轻支起身。
西弗勒斯还在睡,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蹙著,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微微颤动。
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有些干。
莱克斯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果然,触手一片滚烫。
昨晚……確实有些过了。
斯內普难得不那么抗拒,甚至在他试探著提出新想法时,也只是僵硬地別开脸,没有明確拒绝。
结果就是,莱克斯的兴奋压倒了谨慎,忘了他的魔药大师虽然体质不差,但常年作息紊乱,精力耗损,加上昨夜浴室里那场……嗯,水確实有点凉了。
莱克斯难得地生出一点愧疚,但看著斯內普即使生病也依旧显得紧绷的侧脸,那点愧疚很快被更柔软的情绪取代。
他放轻动作起身,儘量不惊扰床上的人,下楼准备退烧药剂和温水。
等他端著托盘迴到臥室时,斯內普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手扶著额头。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黑色的眸子因为发烧而显得湿漉漉的,少了平日的锐利,却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难受和恼火。
“醒了?”莱克斯將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又伸手去探他额头,“你发烧了。”
斯內普偏头想躲,但动作慢了一拍,被莱克斯的手掌贴了个正著。
他不耐烦地挥开莱克斯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浓浓的鼻音:“显而易见。把你的手拿开。”
听起来气势汹汹,可惜因为生病,威慑力大打折扣,反而像只虚张声势的猫猫。
莱克斯没在意他的抗拒,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水。”
斯內普瞪著他,没动,但乾裂的嘴唇微微抿了抿。
“不喝水,体温会更高,喉咙也会更难受。”莱克斯平静地陈述,杯子又往前递了递。
僵持了几秒,或许是实在渴了,也或许是知道拗不过,斯內普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就著莱克斯的手,小口小口喝起来。
温水润湿了乾涸的喉咙,他微微舒了口气。
莱克斯等他喝完大半杯,放下杯子,又拿起那瓶散发著淡淡薄荷与雏菊根清香的退烧药剂。
这是他自己改良过的配方,效果比標准退烧剂温和持久,副作用也小。
“把这个喝了,你会舒服点。”莱克斯拔开瓶塞。
斯內普瞥了一眼那淡蓝色的药水,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明明白白写著拒绝。
他重新躺下,试图用被子挡住自己:“不需要,我自己会熬。”
“你现在这样子能站稳就不错了,还想去地下室摆弄坩堝?”莱克斯语气温和,但態度坚决,一手拿著药瓶,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斯內普想拉高被子的手腕。
“还是说,我们伟大的魔药大师,其实害怕喝药?”
“激將法对我没用,卡文。”斯內普哑声道,试图抽回手,但发烧带来的乏力让他没能成功。
他有些气恼地转过头,留给莱克斯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莱克斯看著他那副明明虚弱却还要强撑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放下药瓶,转而用手背再次贴了贴斯內普滚烫的脸颊,声音放得更柔:“西弗勒斯,別逞强,把药喝了,好好睡一觉,很快就好了,你这样……我心疼。”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斯內普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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