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改进版的小组功能(2/2)
而教授们,则会用实名,对这些问题,进行筛选和回答。
这个小小的改动,彻底引爆了学生们的热情!
没有了实名的压力,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学生,展现出了惊人的思辨能力。
“如果尼采活在今天,他会使用facenote吗?”
“我们如何用康德的『绝对命令』,来判断『偷菜』行为的道德性?”
各种脑洞大开的问题,层出-穷。
“哲学之夜”,从一场几十人参加的线下沙龙,变成了一场数千人在线参与的、思想碰撞的盛宴。
facenote小组,成了海德堡大学最活跃的思想策源地。
柏林女孩,克拉拉,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她很苦恼。
她喜欢在facenote上,分享自己和朋友们去参加派对、去夜店玩的照片。
但她又很害怕,这些照片,被她那位思想极其保守的叔叔看到。
之前,她只能选择,將这些照片,设置为“仅自己可见”。
但现在,有了新的好友分组和分级隱私设置功能。
她可以轻鬆地,將这张照片,设置为“对『家人』分组不可见”。
同时,她还可以把自己的个人简介,设置为“对『点头之交』分组,只显示学校和姓名”。
这种精细到每一个像素点的、对个人隱私的绝对掌控感,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感觉,facenote,不再是一个需要她小心翼翼、戴著面具表演的社交广场。
它,是她自己的,一个可以自由区隔、隨心所欲展示不同侧面的私人城堡。
......
类似的故事,在德国的每一个角落,不断地上演。
当用户们发现,studivz所能提供的,只是一个“更快的访问速度”。
而facenote,却能为他们的学习、社团活动、甚至个人生活,提供实实在在的、不可替代的价值时。
天平,开始以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迅速倾斜。
studivz的创始人,克劳斯·海因里希,在他的办公室里,脸色惨白地,看著后台那条开始掉头向下的用户活跃度曲线。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已经做得更德国了,为什么,用户还是要拋弃他?
他打开facenote,看著那些他之前嗤之以鼻的、复杂得像企业软体一样的小组功能,和那个让他眼花繚乱的隱私设置界面。
他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他引以为傲的本土化,在对方那种绝对的、碾压式的產品力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也许还有一条路可以走,是时候向投资方求救了,也许凭藉著他们的人脉关係可以抵挡住facenote的进攻。
facenote,这头来自东方的蓝色巨兽,已经用它最坚实的肌肉,在德国市场牢牢地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