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7(1/2)
东宫的床很大。
萧策醉意朦朧的倒向外侧,锦被的褶皱堆起,恰好遮掩了內侧那道蜷缩的身影。
没过多久,酒意渐渐涌了上来。
萧策感觉浑身燥热,又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將茶壶里的冷了的茶水喝了个乾净。
跌回床榻边,体內的燥热依旧未减,便迷迷糊糊的將內衬的衣服扯落,掉在地上。
谢不言此时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他只喝了一点茶水,再加上平时经常喝药的缘故,身体里的药性便很快消失殆尽。
谢不言蜷缩著身体,手脚没有半分暖和,愈发的冰冷起来。
他习惯性的想要抱著平日里春花准备的汤婆子,可是迷迷糊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恰巧身旁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息。
谢不言无意识的將自己冰冷的手脚伸了过去,挨到热源,整个身体也跟著挪了过去。
萧策好像抱到了一块冰凉的美玉,沁凉触感瞬间驱散了体內躁意。
他大手一捞,將整块美玉抱入怀中。
只是这玉被一层布包裹著,萧策闭著眼睛,眉头微皱,便將这层布解开,终於碰到了冰冰凉凉的实感。
谢不言在睡梦中瑟缩了下,却又主动往那滚烫胸膛贴去。
此时,床铺上,高大威猛的太子殿下正紧紧的將谢不言困在自己的怀中,而谢不言整个人蜷缩在太子的怀里,脸靠在健壮的胸肌上。
手被萧策抓著,冰冷的脚也被困在小腿之间,渐渐回暖。
相比太子的体型,谢不言的身形算得上是娇小了。
与萧策紧实的小麦色肌理形成鲜明对比,谢不言常年不见日光,皮肤瓷白如玉。
太子在前些年,一直跟著舅舅在边关生活,皮肤被晒的有些黑,在京城的这几年,还是养回来了一些。
冰冷的身躯渐渐有了温度,谢不言无意识地舒展四肢,微微皱起的眉也悄然恢復平静。
萧策抱著美玉,但身体里的燥热仍是没有半点消减,额头很是胀痛连带著下...
迷糊间,萧策抓著谢不言的腿不安分的蹭了起来....
清晨,日上三竿。
萧策太阳穴突突跳动,宿醉的钝痛裹挟著陌生的燥热残留。
他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撑臂起身,掌心却陷进绵软温热的触感当中。
察觉到怀里蜷缩著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他瞬间惊醒过来。
床榻发出细微吱声。
萧策触电般弹开,后背不小心撞上床身后的桌子上。
他一脸黑线,从床上滚了下来,隨手將散落在床边的衣服穿上。
鼻尖微微耸动,混著龙涎香的曖昧气息与酒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萧策的脸更黑了,一时有些脑子短路,愣在原地。
谢不言睡意还未褪去,听见动静,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刚想询问,半张开唇,就感觉到唇角隱隱的刺痛,小声的倒抽口冷气。
谢不言坐了起来,被子滑落,瓷白的肌肤映入眼帘,带著一丝薄红。
萧策望过去,突然,鼻血不受控制的从鼻子喷涌而出,流了下来。
外面候著僕人,听见里面的动静,便敲门询问。
为首的小太监见没人回復,便想进门。
哪知刚踏入门內,“砰!”的一声,茶壶便砸在了门框上。
隨之而来的是太子的怒斥:“都滚出去!!”
小廝听见动静,麻溜的將脚收了回去,顺便关上了门。
萧策捂著鼻子,背过身去,语气带著些气急败坏:“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谢不言瞧著自己胸前的痕跡,大概也猜到了眼前人是谁,嘴破皮了不想说话,只是默默的捡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刚想下床,就察觉到双腿有些无力,还带著些许刺痛,许是睡觉时不小心磕到了床沿。
萧策听见身后传来衣服摩挲的轻响,攥著衣角的指尖微微收紧。
再转身时,谢不言已將中衣穿戴整齐。
眼前的青年长实在是好看,身形修长,肩窄腰细,雪色中衣妥帖勾勒出腰线,乌髮垂落。
睫毛长而卷,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只是那唇色偏淡,眉眼透露著淡淡的病气。
萧策喉结艰难滚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节叩在桌面上发出闷响。
突然觉得口渴,想倒一杯茶,却发现桌上的茶壶早就被他甩在了地上。
谢不言发现自己的能量高了一些,眸色微转,缓步走到萧策另一边的椅子坐下。
声音清冷舒缓,开口道:“夫君。”
萧策彻底呆住。
谢不言伸出手想碰一下萧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尖刚触碰到一点,对面就猛的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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