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捉妖师vs小狐妖2(1/2)
万妖阁內。
沈一跪在惩戒室內,裸露著上半身,背上满是鞭子的痕跡,纵横交错。
万妖阁阁主沈忌,穿著一袭红色的官服,面色苍白,神色冷峻。
他指尖捏著茶盏,猛地朝沈一额间砸去。
“哐当”一声脆响,茶盏碎裂。
沈一额角顿时涌出鲜血,顺著脸颊、下巴滴落在地。
周围侍立的小廝们都把头埋得极低,死死抵著地面,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药引呢?”
沈一跪得笔直,仿佛背上的剧痛和额角的血流都与他无关,声音平稳得没有起伏。
“父亲,是我大意了,让那狐妖跑了。”
“啪!”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新的血痕瞬间绽开。
“废物!”
“自己下去领罚!”
沈一低头应道:“是,父亲。”
沈忌眯著眼,警告道:“你要记住,我可不止你一个养子...”
“没有下一次。”
沈一:“是。”
沈忌挥了挥手,遣散了所有人,独自回了寢殿。
他走到书柜前,指尖在灯盏处隨意按了几下,书架后隨即传来“咔噠”的轻响,一道暗门缓缓的打开。
沈忌提著灯盏迈步走入,穿过幽深昏暗的长廊,尽头便是一间密室。
密室內有一只巨大的铁笼。
笼內,一名身形纤细的男子被锁在里面。
银白色的髮丝凌乱地垂落在地,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瓷白的肌肤如易碎的美玉。
沈忌眉骨高挺,身姿挺拔,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却毫无温度。
他从一旁取过一个瓷碗,抬手割破自己的手腕,暗红的血液汩汩流入碗中。
接了半碗后,又將一枚莹润的妖丹投入碗內,看著它在血中慢慢化开。
隨后,他打开笼门,走进笼中,將地上的青年扶了起来,揽入自己怀里。
他端起那碗混著妖丹的血,自己先喝了一口,再低头,將唇凑到怀中青年的嘴边,缓缓的將药液渡了进去。
昏睡的青年穿著单薄的青色里衣,唇齿间闯入的苦涩药味让他皱了皱眉,隨即睁开了眼。
看清眼前的男人,青衣男眼中瞬间涌上一股恨意。
他抬起手,想狠狠扇在对方脸上,只可惜全身无力…
袖口滑落,露出的苍白的手腕,顺著小臂往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餵完药,沈忌將药碗搁置在一旁,又拿出膏药给青衿擦了起来。
“疯子,放过我...”青衿的声音嘶哑。
“唔…出生。”
沈忌將手指的水渍擦去,没有回答,低头在青年额间,印下一个近乎怜惜的吻。
“不要试图离开我,青衿。”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喙的偏执。
“你把我养大,本就该是我的。”
“你说过...会永远呆在我身边...”
青衿眼睛通红,死死的瞪著眼前的男人,想挣扎动手,身子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救你...”
沈忌充耳不闻。
青衿喝完药没多久,脸上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片青灰色的羽毛,顺著脖颈蔓延开。
身后缓缓的舒展起一对羽翼,却因无力而微微垂落。
沈忌咬破自己的舌尖,腥甜的血气漫开来,他俯身贴上青衿的唇,將蕴含著妖力的血渡了过去。
那股妖力顺著血涌入青衿的体內,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一点点渗入他的经脉...
“畜生…”
…
一年后。
狐不言刚出生时还是灰扑扑的一团,如今已长成个雪白的毛糰子。
他出生起就能直接化为人形,但身上却连一丝妖力都没有。
狐卿花了半年时间养好身体,才带著儿子下山,在村子里化作凡人模样生活。
不知为何,自家儿子虽能化人形,却不会说人类的语言,狐卿便给他取名“不言”。
西岭村,位於岭州最偏僻的西边,人烟稀少,村內只有几户普通的人家。
某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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