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四十(1/2)
自从来到了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后,岑不言逃跑过几次,每一次都被封琛抓回来,狠狠教训一顿。
屁股上挨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印子几天才消。
岑不言彻底老实了。
这半年来,封琛常常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
好几次都是深夜才回来,只为给小殭尸餵血。
他眼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与岑不言站在一起,竟有些分不清谁才是殭尸。
这日,伏羲二人又接到山下村民的委託。
村里有老人去世,办丧事需请仙师测算下葬的风水宝地。
小院里,伏羲坐在矮凳上,右手边是一捆切得整齐的竹条,两腿间夹著一个半成形的竹筐。
他打算编完这个筐再下山。
忽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伏羲抬头望去,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冰冷漆黑的眸子,里面似乎还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
他心头一跳,手里的竹筐差点没拿稳。
“封兄?”伏羲定了定神,开口唤道。
封琛手里拎著一个水壶,像是刚回过神,低低应了一声,反手將门关上。
伏羲將竹筐放到地上,再抬眼时,封琛已恢復了往日那副冷淡的模样。
浑身都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异样,只是错觉。
“封兄,我今日要和符离下山,大概要去半个月。”伏羲拍了拍手上的竹屑,问道,“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封琛垂著眼,声音很淡:“不必。”
符离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著两碗清汤麵疙瘩,热气裊裊。
“封哥,好久不见,你怎么醒了?”
“要不要吃点东西?”
封琛摇头,看了他一眼,隨即移开视线。
他沉默地將水壶灌满,转身回了臥房,躺在岑不言身侧,將小殭尸紧紧搂进怀里,沉沉睡去。
符离一边吸溜著麵条,一边压低声音:“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封哥最近越来越憔悴了?”
他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眼下,“果然养殭尸不是件轻鬆事。”
“不过你说,封哥为什么不肯让我们帮忙餵血呢?反正都是血,有什么不一样?这样他也能轻鬆点啊。”
伏羲头也不抬:“好好吃你的面,少多嘴。”
两人吃完饭,等到夕阳西斜时才动身下山。
他们刚走,封琛就带著岑不言醒了过来。
殭尸的作息与常人相反,惧光,昼伏夜出。
封琛的作息自然跟著调整。
於是乎,即便四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白日里也几乎碰不上面。
確认伏羲二人已经走远后,封琛才从床底的木箱里取出两套大红嫁衣。
为防止岑不言乱动,他先在小殭尸额间贴了张定身符。
他先褪去岑不言的衣物,拿出毛笔,以血为墨,在他苍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笔画完,封琛才將笔放下,为岑不言穿上嫁衣。
嫁衣似火,衬得岑不言肤色愈发的白。
他眼眸清澈,浅灰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泛著微光,唇上被仔细点过胭脂。
此刻静静坐在那里,真像一个待嫁的新娘
封琛看了他许久,俯身,在那抹胭脂上轻轻一吻,这才揭下定身符。
岑不言恢復行动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嗬…嗬……”(不好吃…)
他歪著头,灰眸直勾勾盯著封琛的脖颈,又缓缓移向肩头。
该吃饭了!
“嗬嗬…”
岑不言催促。
封琛解开衣襟,露出苍白的肩膀,指尖在皮肤上轻轻一划,血珠立即渗了出来。
岑不言立刻扑上前,急切地吮吸著。
封琛连眉都不曾皱一下,只是轻抚他颤抖的脊背。
“乖。”
等他吃完后,封琛重新贴回定身符,又从箱中取出另一套嫁衣。
封琛脱下衣袍,烛光映照在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新旧交错,层层叠叠。
他全身同样布满了晦涩的符文,与岑不言身上的一模一样。
封琛也换上嫁衣,红衣束起窄腰,衬得他身形挺拔。
儘管天天餵血,却依然保持著不错的身材。
他用一根红绸束缚住岑不言的手腕,另一端握在自己掌心。
“我们走吧。”
夜色中,封琛牵著小殭尸,缓缓向后山走去。
红绸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如同月老手中那根看不见的缘线。
月光如同淡淡的薄雾,静静浸透整片山林。
此时,若是有普通人上山撞见他们,怕是要嚇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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