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奔放的王娟(1/2)
第二天天蒙蒙亮,赵飞才骑著那辆二八大槓,带著一身晨露和疲惫回到四合院。
正巧撞见赵庆达发动车子准备出车。
“庆达。”赵飞叫住他,声音有些沙哑。
赵庆达摇下车窗,脸上带著饜足后的神清气爽:“大哥,才回来?猪场没事吧?”
“没事,下了一窝,都挺好。”赵飞顿了顿,看著堂弟意气风发的脸,还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开车稳当点,別毛躁。”
“放心吧!”赵庆达满口答应,挥挥手,车子突突地开出了胡同。
赵飞回屋,一头栽倒在炕上,几乎是瞬间就睡死过去。
守了一夜母猪生產,精神体力都透支得厉害。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被窗外的光亮和隱隱的说话声唤醒。
他爬起来,头还有些沉,去洗澡棚冲了个凉水澡,才觉著精神回来些。
晌午,文晓晓做了凉麵。
过了水的麵条清爽弹牙,浇上炸酱,配上黄瓜丝、豆芽菜、香椿芽,再搁一勺蒜泥,淋上醋,是消暑的好吃食。
李玉谷隔著院子喊:“飞子!起来没?过来吃麵!”
赵飞套上汗衫过去。
小饭桌摆在槐树荫下,一迪已经吸溜吸溜吃上了。
文晓晓低头拌著自己碗里的面,没看他。
“晓晓婶做的面最好吃了!”赵一迪吃得鼻尖冒汗,童言无忌,忽然抬起头,眨巴著大眼睛说,“婶婶,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咔嚓”一声,是李玉谷手里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知了叫。
赵飞正往嘴里送面的手顿住,文晓晓拌麵的动作僵在那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李玉谷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捡起筷子,在孙女头上轻轻一点,强笑著打圆场:“瞎说!婶娘也是娘!快吃你的面!”
赵飞沉下脸,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一迪,吃饭別说话。”他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文晓晓,见她头垂得更低,脖颈都泛著粉色。
文晓晓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个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孩子话……童言无忌。”她端起碗,几乎把脸埋了进去。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气氛微妙。
吃完饭,文晓晓收拾碗筷,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刷洗。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短袖衬衫,弯腰时,后腰处衣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片皮肤。
赵飞正要回屋,不经意瞥见那一片肌肤上,赫然印著几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他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瞳孔骤缩。是昨晚……赵庆达那个货!
一股无名火夹杂著难以言喻的心疼猛地窜上心头,烧得他喉咙发乾。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大步回了屋,胸腔里却像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闷。
下午日头毒,赵飞出门买了三根奶油冰棍回来。
递给眼巴巴的一迪一根,又拿了一根给李玉谷。
“我可不吃,凉,牙受不了。”李玉谷摆手。
飞拿著剩下那根,顿了顿,走向正在阴凉处埋头鉤花的文晓晓。“晓晓,吃根冰棍,凉快凉快。”
文晓晓抬起头,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她看著递到面前的冰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低声道:“谢谢大哥。”
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稍稍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和心头的窒闷。
赵一迪吃完冰棍,到了上学时间。
正好文晓晓鉤完了一批活计,需要送到固定的收货点,便收拾了包袱,牵著赵一迪一起出了门。
送完孩子,文晓晓来到城西一个小杂货店,这里兼做手工活收发点。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接过文晓晓交上来的几十片鉤织精美的桌布边角,熟练地清点,算钱。
“四十二块五。”老板娘把钱递给文晓晓,打量著她,“晓晓啊,不是我说,你家庆达开车挣得不少吧?你还这么辛苦鉤这玩意儿干啥?一片才一毛多钱。”
文晓晓接过那叠皱巴巴的零钱,仔细数好,揣进兜里,淡淡笑了笑:“钱多不咬手,閒著也是閒著。”
只有她自己知道,赵庆达挣的钱,几乎从不主动交给她,她要买针头线脑、柴米油盐,都得伸手去要,看他心情给一分是一分。
这自己挣来的四十二块五,捏在手里,才有点踏实的底气。
捏著钱,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百货商店。
在卖內衣的柜檯前徘徊了一会儿,红著脸,挑了一件时兴的、带蕾丝花边的胸罩。她原来那件洗得发白、肩带都鬆了的小褂,昨夜被赵庆达扯坏了。
这钱花在自己身上,她有点心疼,又有点莫名的、反抗似的快意。
另一边,赵庆达的车上。
下午跑最后一趟时,上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其中一个,挤到正在售票的王娟身边,借著车子顛簸,故意往她身上蹭,手还不老实地想往她腰上搭。
“你干什么!”王娟猛地打开他的手,厉声喝道。
“摸一下怎么了?装什么正经?”那小青年嬉皮笑脸。
赵庆达从后视镜里看得真切,心头那股英雄气加上对王娟的新鲜好感腾地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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