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王娟又怀孕了(1/2)
赵一迪放学回来,放下书包就跑到东厢房看妹妹。
两个小傢伙刚睡醒,正精神著,躺在炕上挥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说话”。
一迪趴在一旁,拿著个彩色的小摇铃,轻轻摇晃,逗得她们眼睛跟著转,偶尔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文晓晓坐在堂屋的缝纫机前,正给最后一件西装收边。
深灰色的毛料在她手下服服帖帖,针脚细密笔直。
屋里瀰漫著新布料特有的味道,混合著炉火上燉菜的香气。
赵飞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翻炒的声音伴隨著油烟的滋滋声。
等他把最后一道白菜粉条燉豆腐端上桌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迪,晓晓,吃饭了。”他擦著手走出来。
几个人围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灯光昏黄却温暖。
赵飞给一迪夹了块豆腐,又很自然地往文晓晓碗里舀了一勺燉得软烂入味的菜。
文晓晓低头吃著,耳朵尖有些发红。
一迪嘰嘰喳喳说著学校里的趣事,一顿饭吃得倒也安寧。
饭刚吃到一半,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冷风裹挟著一股酒气灌了进来。
赵庆达趿拉著鞋,晃晃悠悠地走进来,脸上带著惯常的、混不吝的神情。
“哟,吃饭呢?”他大咧咧地拉开一把空椅子坐下,也不用碗,直接伸手从菜盘里捏了块肉扔进嘴里,咂巴著嘴,“燉得还行。”
桌上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冻结了。
赵一迪停下筷子,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爸爸和二婶。
文晓晓放下碗筷,垂著眼,手指捏紧了衣角。
赵飞没说话,只是脸色沉了沉,继续给女儿夹菜。
赵庆达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著,眼睛在桌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文晓晓身上。
几个月不见,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脸上有了点肉,气色好了些,穿著那件合身的藏蓝色外套,低著头的样子,竟然比记忆里顺眼了不少。
他忽然起身,走到东厢房门口,往里瞅了瞅炕上並排躺著的两个女儿。
或许是酒意,或许是今晚莫名其妙的心情,他难得地走近,用手指戳了戳一宝的脸蛋。
“嘖,长挺快。”他含糊地说了句,也没期待回应,转身又回到饭桌旁。
晚上,赵庆达没走。
他堂而皇之地进了东厢房,对抱著孩子哄睡的文晓晓说:“今晚我睡这儿。”
赵一迪一看叔叔回来了,立刻抱著自己的枕头和小被子,默不作声地去了赵飞屋里。
西厢房很久没人住,也没生炉子,冷得像冰窖。
夜深了。
两个孩子白天睡得足,晚上反而精神。
一珍先醒了,哼哼唧唧地要喝奶。
文晓晓刚餵完她,拍出奶嗝放好,一宝又醒了,睁著眼睛不肯睡,非要人抱著走。
好不容易把这个哄得眯了眼,那个又拉了,手忙脚乱地换尿布。
两个孩子像是约好了,此起彼伏地闹腾,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文晓晓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都是汗。
赵庆达躺在炕的另一头,起初还忍著,后来被吵得烦躁,骂骂咧咧:“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能不能让老子睡个安生觉!”
文晓晓只当没听见,全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两个孩子才总算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文晓晓也累得几乎虚脱,刚和衣躺下,准备眯一会儿。
一只带著浓重菸酒气味的手就粗鲁地探了过来,开始扯她的衣服。
文晓晓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赵庆达凑得很近,酒气喷在她脸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装什么装?老子碰不得你了?”他力气大,几下就把她单薄的睡衣扯开了大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得文晓晓一哆嗦。
但比寒冷更刺骨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恐惧。
过去那些黑暗记忆瞬间翻涌上来——粗暴的撕扯,带著酒气的啃咬,菸头的灼烫……
“放开我!”她挣扎起来,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发抖。
“老实点!”赵庆达不耐烦地按住她,动作更加粗野。
就在他的手要进一步动作时,文晓晓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一只手,探向炕头放针线杂物的箩筐,摸到了一把冰冷坚硬的东西——是做衣服用的裁缝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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