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可惜啊,真可惜!(1/2)
这时,一行人马才迟迟赶到。
来者正是北梁王世子徐丰年。
他身边的老黄一露面就瞅了吴风一眼,隨即摇头:“可惜啊,真可惜!”
徐丰年问:“老黄,你在可惜什么?”
“嘿嘿,可惜没好酒喝!”
老黄明显不是指这个,但徐丰年也没多问。
“想喝酒还不简单。清鸟,给老黄拿酒。”
清鸟默不作声,將一壶酒拋给老黄。
老黄笑嘻嘻接过:“多谢公子!”
徐丰年望向场中战况,问道:“那小子就是吴风?”
红署乖巧应道:“是的,少爷。”
“哦,你之前提过他那张嘴比武功还厉害,我今儿倒要瞧瞧是不是真的。”
“哼,光会耍嘴皮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泥在一旁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泥人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吴风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难不成把邪王石之轩当作以前碰到的普通人了?
若是事情搞砸,怕是要惹出**烦。
此时徐丰年一行的出现,也映入了吴风眼中。
吴风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车前的车夫老黄。
在老黄身上,吴风察觉到一股很厉害的武功底蕴。
正如老黄对他隱约的感应,这老人家看似平常昏花的老眼,藏著一股宝剑般锐利的气质。
甚至,吴风还发现老黄的目光里仿佛想与他较量。
莫非这老一见我就想和我打一架?
你的黄庐宝剑不还在武帝城放著么,取回来了么?
吴风心里不禁暗暗皱眉头。
那边做惯了紈絝打扮的自然就是徐丰年了,余下隨行的还有青鸟、红薯与那位小泥人。
青鸟確实是貌美出眾,红薯也俏丽可人,小泥人亦是气质独特。
吴风暗想这徐丰年果然是有福之人。
当下他却没多想其他,注意力转回了当前的局面。
毕竟眼下有件有意思的事正等著他来做。
“石之轩,你莫非已经忘记——昔日碧秀心曾经出门一趟,回来后你们女儿却消失了吗?”
吴风语音刚落,石之轩身形已是一晃。
其人身法名为幻魔身法,集“花间派”“补天道”两大迥异宗门的心法与佛家武学精髓於一体,精妙迅捷,神鬼莫测。
瞬息间石之轩已逼近至吴风身旁,伸掌一把抓向吴风脖颈。
他面现暴怒:
“我女儿现在何处?”
吴风颇感无奈——怎么这些人一著急就想直接动手呢,实在太没风度。
但像这种又能为自己找乐子的傢伙,吴风一般都很容忍。
他以手中的牙骨摺扇格开石之轩的一爪,笑容不减:
“你先沉住气,听我慢慢把话讲完,莫要焦急。”
这一幕却把旁边的沈落雁看得一惊。
那可是称霸武林的邪王石之轩!竟被吴二当家如此不费力地拦了下来?
沈落雁內心明白吴风绝非等閒人物,可眼见这一幕,依然感到难以置信。
另一边祝玉妍也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心头一凛,暗暗对吴风提起警戒。
连远处的梵清惠及师妃暄,同样暗自讶异。原本师、梵二位还怀了除去吴风的念头,眼前景象让师妃暄也陡然惊忡起来。
“讲!”
石之轩眼中黑色蔓延,那是心魔压过理智的徵兆,“不说,这就要你性命。”
“好了別急,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但是现下不妨一步步来……”
“你还囉嗦!”
石之轩周身气势已经紊乱至魔性大起的地步。
“当日碧秀心离门,她去相见之人,正是祝玉妍。”
吴风乾脆说了出来。
霎时石之轩脸色剧变,表情凝凝,似是记忆深处猛烈转动反覆思量。他口中低声重述:“秀心……祝玉妍……秀心和祝玉妍……是丁,女儿,綰綰?”
他猛转头直视场中正和师妃暄交手的綰綰,隨即又望向远处的祝玉妍。
“祝玉妍——你说的那位我的女儿,可就是綰綰吗?”
石之轩嗓音蕴满沉闷与急迫。
吴风有点愕然:是石之轩的思维转得太离奇,还是我讲述有疏忽?
祝玉妍咬牙不语,默然无语,手中对峙不停。倒是梵清惠在旁观得明显出现了一丝慌乱之意。
“你只管明说——綰綰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场中綰綰听闻此言顿时心乱,招式一顿,让师妃暄占了缺口,又被一剑所伤。
她顾不得伤口,朝祝玉妍喊道:
“师父!您告诉我!他是不是我父亲,邪王石之轩?”
如此追问之间,祝玉妍竟忽地**数掌攻向梵清惠,紧接著对石之轩咬牙切齿说道:
“石之轩!今世也別想得知谁是你女儿,我便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这般曖昧两可的话,不但弄蒙了旁听的吴风,那头的石之轩却似乎更肯定自己推测一般自语:“是这样……女儿无疑是綰綰了。你怎么可能不这么布置……梵清惠的孩儿却在我们这边歷生长……”
视线再度落在綰綰身上时,恰好綰綰正因內里惊惶,一时没顾得到,师妃暄出剑疾疾,又在她身上添上新伤。
两人本来得招接近、皆奈何不了对方,可这一晚上綰綰精神散乱不住,几次就这般无辜遭受伤害。石之轩望见这一幕,眉宇骤然现出无比复杂的神情。
石之轩暴怒失控:“胆敢动我女儿,拿命来!”
“不死印法!”
这招正是邪王名震江湖的招牌绝学。
掌风直逼师妃暄而去。
石之轩显然已使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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