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一定是眼花了!(1/2)
苏瑾稳稳落地,髮丝微乱,唇角微扬,“就凭你们几个,也配拦我?”
贏璟初眯起眼,神色微动——这回,她倒是真长进了,竟能缠斗半个时辰,逼得他亲卫狼狈失剑。
“太子殿下,您且看看,这是什么?”
苏瑾摊开手掌,一枚温润玉佩静静躺在她掌心。
“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我向来当命根子护著,如今却成了块烧红的炭,烫得我坐立难安。”
苏瑾咬著字,每个音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你究竟是怎么寻到它的?我把它藏在心尖上,捂了这么多年。
可现在,它反倒成了锁链,捆住我的脚,让我追不上你的步子。
我寧可剜了这颗心,也绝不跟你回那金鑾殿——你心里装著的,从来就不是我。”
贏璟初眸色一沉,那是他此生仅存的一点暖意。
苏瑾俯身拾起滚落在地的玉佩,指节发白,死死攥住。
这玉是父亲临危託付的遗物,当年烽火压境,他拼著性命將玉塞进苏瑾掌心,血还沾在温润的玉面上。
苏瑾贴身藏著,十年未离半寸。
可今日,这层遮羞布,终究被撕开了。
“我死也不会踏出皇宫一步。”苏瑾抬眼直视贏璟初,眼神锋利如刃,“所以……你若真想取我性命,儘管来。”
“不知死活!”贏璟初喉间迸出一声低吼。
“苏瑾,別怪我翻脸无情!”
他身后暗卫齐刷刷亮出兵刃——全是千挑万选的影子,刀光未出鞘已带寒气,脚下未动先压得地面微颤。
见苏瑾横眉冷目、摆出拼命的架势,他们当即围拢上来,刀锋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苏瑾却忽地扬唇一笑,那笑里没有半分温度,倒像淬了冰的鉤子。
贏璟初心头一凛,目光骤然收紧。
他早觉得不对劲——这人藏得太深,像口枯井,表面平静,底下暗流翻涌。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陡然颳起,掀飞苏瑾束髮的丝带,墨发狂舞如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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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自他背后暴射而出,裹著刺骨杀意,直扑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瞳孔骤缩,龙吟剑瞬间出鞘,横劈而上。
“鏘——!”
金铁交击之声震耳欲聋,苏瑾手中长鞭猛地一弯,如弓满弦,隨即嗡嗡震颤,仿佛隨时要寸寸崩裂。
他脸色霎时惨白,唇角渗出血丝,蜿蜒而下。
这鞭子可不是凡品,是苏家镇族之宝,祖上传下时曾劈开过三尺厚的玄铁盾。
可眼下,竟被对方一击震得几近碎裂。
苏瑾怔在原地,胸口翻江倒海——他从未想过,世上真有人能单手破了苏家百年不败的利器。
他牙关紧咬,眼底燃起幽火,狠得灼人。
“冯將军。”贏璟初嗓音冷得结霜,“这就是苏家的待客之道?”
冯將军浑身一僵,扑通跪地,“臣等失仪!请太子殿下恕罪!”
“殿下恕罪!”其余將领也纷纷伏首,“我等只恐苏公子遭奸佞蛊惑,一时情急,冒犯了贵客!”
贏璟初嗤笑一声,“既然如此,就让苏小姐好好掂量掂量,什么叫天家威仪。”
眾將齐声应诺,旋即拔刀上前。
苏瑾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寒光乍现,剑影翻飞,与眾人缠斗开来。
黑衣卫如潮水般涌进战局,不过片刻,便將他双臂反剪,按跪於地。
贏璟初眸光一厉,“住手!”
刀光顿收,人影退开。
苏瑾被拖至他跟前,髮丝凌乱,额角带汗,却仰著脖颈,像只不肯折翼的孤鹤。
“我说过,我不会低头。你要废我,就现在动手——”
他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脸颊因气血翻涌泛起潮红,汗珠顺著鬢角滑落。
贏璟初垂眸盯了他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你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以为,你是谁?”
“难道不是?”苏瑾下巴微扬,目光灼灼,“既是你父亲亲手交给我的,你又何必死攥不放?若真捨不得他,大可亲自夺回去啊!”
“他早就死了。”
贏璟初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岗的风,“我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那就让他活在玉里好了,你拿它压我,不也挺顺手?”
贏璟初冷笑,“人死了,你活著,便是错。”
苏瑾胸口剧烈起伏,“你这是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他轻蔑一笑,“你还有命说话,已是恩典。”
“要杀便杀,少废话!”
“骨头倒是硬。”贏璟初忽然伸手,修长五指扣住苏瑾纤细的咽喉,力道渐沉,凤眸深处冰封千里。
苏瑾喉间发出闷咳,呼吸被一寸寸掐断,眼前开始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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