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掩不住强撑的倦意!(1/2)
太巧了,巧得反常。
“刚才在车里提醒我细节时,脑子转得比猴儿还灵,怎么一转眼就懵了?”她一挑眉,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是姑娘家,又没学过岐黄之术,能有什么高招?”
心里却清楚得很:若真有救人的法子,她绝不会藏半分。可如今,她只吞过一枚解毒丸,其余全是徒劳——心有千钧力,手无缚鸡功。
他被噎得一怔,才发觉自己方才纯属病急乱投医,话出口才觉失当。
夜色掩去了他耳根泛起的薄红。他抿了抿唇,低声道:“那就烦请公主,速去请东陵国师——他必有良策。”
“好!”她应得乾脆,转身隨御医匆匆离去。
软轿轻摇,穿行於灯火喧闹的长街。苏慕夏倚在窗边,望著两侧酒旗招展、人声鼎沸,一时失神。
“前方,便是国师府。”车夫忽道。她驀然回神,掀帘望去——果然,一座巍峨府邸静立街尾,青瓦高墙,气势凛然。
匾额上“国师府”三字铁画银鉤,笔锋凌厉如剑出鞘,透著一股不容冒犯的威压。她凝望片刻,缓缓垂下帘子,心口沉甸甸的,像坠了块温凉的玉。
“停轿。”
车夫应声勒韁,马车悄然靠边。
她跳下马车,风拂面来,裹著雨后泥土的清润气息,沁入肺腑,竟叫人精神一振。
“国师府禁地,閒人勿近。”守门侍卫横戟拦路,声如铜磬。
她抬眸,目光沉静:“你们国师……可是受伤了?”
侍卫一愣,眉头倏然拧紧:“你怎么知道?”
她未答,只静静立著。前世她来过这里,那时九皇子陪在身侧,府中上下皆识得他——只是那时她万万没想到,他並非东陵皇子,而是西梁储君。
“我要见你们太子。”
“太子正在里头,可眼下怕是腾不出空见你——我劝你还是早些打道回府吧。”侍卫话音未落,手已搭上朱漆大门,作势要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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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璟初受伤了?苏慕夏心头猛地一沉,指尖猝然抵住门缝,“劳烦通稟一声,我是苏慕夏,有急事须当面与太子商议,他定会召见。”
侍卫抬眼打量她,眉间微蹙,似曾耳闻这名字,却一时想不起出处。
见他迟疑不动,苏慕夏眸光一凛,迅速自怀中抽出一枚乌金令牌,“睁大眼睛瞧清楚!”
侍卫一把攥住令牌,指尖微颤,目光扫过上面盘龙衔月的纹样,额角霎时沁出细密冷汗。
“属下失礼,太子妃恕罪!”他垂首躬身,双臂一推,两扇沉重宫门豁然洞开。
苏慕夏唇角微扬,不疾不徐迈步而入。
“此处便是国师寢殿。”
她隨侍卫穿廊过院,刚至殿门前,一股浓重铁锈味便直衝鼻腔,腥气刺得喉头髮紧,胃里翻江倒海。
侍卫朝床榻方向略一頷首:“国师已昏睡七日,太医束手无策;皇上亦病势沉重,至今未醒。眼下最要紧的,是请您速去乾清宫宽慰圣心。”
“好。”苏慕夏应声点头,屏息绕过床沿,指尖轻搭上贏璟初腕脉——片刻后,她神色渐沉,眉峰越锁越紧。
她忽而转身望向窗边,低唤一声他的名字,仿佛那声音能引他踏风而来。
可九皇子始终未至。她咬唇深吸一口气,缓步靠近床畔,凝视著那人惨白如纸的脸色,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几乎窒息。
她长於苏府,纵使苏远帆冷眼、秦嬤嬤苛责,也未曾真正尝过人间至苦。
贏璟初却不同。他是天家血脉,生来锦缎裹身、玉食奉养,集万千恩宠於一身。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她身为故交,怎不揪心?
她覆上他冰凉的手背,悄然催动灵力欲为他暖络通脉——可那丝灵气刚触到肌肤,竟如撞上铜墙铁壁,寸寸溃散。
她眉心骤聚,指尖一顿,倏然收力,旋即探入袖中抽出银针,手腕翻转,几下快准稳地刺入他颈侧要穴。
银针方落,贏璟初眼皮一颤,霍然睁眼。
眼前是陌生帷帐、薰香繚绕,他拧眉辨认,记忆断在街市人潮中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再之后,便是无边黑暗。他暗嘆一声,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態晕厥,实在丟尽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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