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从背锅闹剧到破局新生(1/2)
经过医务处、纪检组等多部门人员长达五天的联合调查,那份盖著鲜红公章的结论报告终於摆在了院长办公室的茶几上。
报告措辞严谨,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刻意偏袒。
明確指出医院不存在医护人员收取患者红包的违规行为。
但关於这场闹出人命的手术事故,责任认定却在院长张贺的多方斡旋与暗示下,被轻飘飘地归结为“个別医生的个人操作疏忽”。
更耐人寻味的是责任主体的最终归属。
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是顾陌,流程审批人是张贺,可最终被推到风口浪尖、承担主要责任的,却是另一位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医生樊林。
明眼人稍一琢磨便知,樊林成了这场权力博弈中最新的“背锅侠”,用自己的职业声誉替真正的责任人挡了枪。
为儘快平息患者家属聚集在医院门口的抗议怒火,医院管理层鬆口,咬牙同意了对方提出的三百万天价赔偿要求。
这笔足以让普通医生背负半生的巨款並未由樊林独自承担,而是採用了“医院公帐出大头,顾陌、张贺、樊林三人按比例共担尾款”的分摊模式。
这显然是给“主动背锅”的樊林的隱性补偿,也是张贺稳住人心的惯用手段。
不过这事到这里,也算是有了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局。
受害者拿了补偿,张贺保住了声誉。
而就在官方调查结果通过医院內网公示的同一时刻,郁沉舟的办公系统里收到了两条通知:
一条是“关於暂停郁沉舟『精准微创术式研究』课题的通知”,理由是“课题方向与医院发展规划需重新评估”;
另一条则是职称评级委员会的驳回意见,称其“申报材料完整性存疑”。
两条通知如同两把精准的钝刀,彻底斩断了他在这家医院的晋升之路。
这意味著,郁沉舟已被正式踢出医院的重点人才培养名单。
而他深耕多年的核心技术岗位,大概率会由“有功”的顾陌与“听话”的樊林顺势接手。
消息传开时,科室里有人同情,有人窃喜,更多的人则选择沉默旁观。
对此,郁沉舟只是低头看著手机里的通知弹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嗤笑。
从他拒绝在责任认定书上签字的那一刻起,就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局。
前世的郁沉舟已经见过太多靠关係上位的庸才,也亲歷过特权如何扭曲公平。
无论在哪个领域,特权都像裹著蜜糖的毒药,永远散发著令人趋之若鶩的恶臭。
而特权体系需要的,从来都是能被掌控、愿替人背锅的棋子,而非他这种技术过硬却不肯低头妥协的“刺头”。
但郁沉舟从不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他的反击果断而直接。
当天下午,一封列印得整整齐齐、措辞简洁的辞职申请,被他稳稳地放在了院长张贺的办公桌上。
“你认真的?”
张贺捏著那页薄薄的纸,指尖微微用力,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不可思议。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里带著刻意放大的提醒。
“郁沉舟,你可得想清楚,你名下那套房,每个月要还近三万的房贷!”
在他看来,如今经济环境低迷,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公立医院捧铁饭碗。
郁沉舟放著稳定的工作不要,简直是自毁前程,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现在网上都传00后敢整顿职场,今天我就给您老开个先例——我们90后,也有说走就走的勇气。”
郁沉舟坐在对面的待客椅上,脸上掛著从容的淡笑,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至於房贷的事,就不劳烦您老费心了,我自有办法解决。”
他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办公桌后张贺错愕的脸,没有丝毫动摇。
这份从容,与张贺此前在办公室里盘算“如何扣减郁沉舟绩效、冻结他课题经费”时的阴冷表情,形成了极具衝击力的对比。
外人无从知晓,郁沉舟的底气並非空穴来风。
即便没有系统加持的底气,单从原剧中苏清欢一家常年以“亲情”为名向他索要生活费、医药费。
却始终未能掏空他的积蓄这一点来看,作者赋予他的“股市精准预感”天赋怕是极其离谱。
以原主这些年断断续续炒股挣下的家底,足以支撑他应对眼前的经济压力。
而且隨著抽奖次数的增加,他的技能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赚钱就不再是什么难事了。
根据《医院人事管理条例》,主治医生提出离职需提前一个月提交书面申请,经科室与院办双重审批后,完成手头患者的交接工作方可进入离职流程。
但郁沉舟的情况远比普通医生特殊:
他作为核心成员参与的三个研究课题均涉及国家级医疗机密,所以他参与时签署过严格的保密协议。
根据协议条款需遵守三个月至六个月的脱密期规定;
此外,儘管医院出资派他赴海外进修的三年服务期已满,但附带的竞业协议仍在有效期內。
这意味著,即便他顺利离职,短期內也无法入职其他同级別的医疗机构,相当於被暂时堵死了行业內的出路。
“申请我批了,但规矩你懂。”
张贺从笔筒里抽出钢笔,在申请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抬眼盯著笑意吟吟的郁沉舟,三角眼眯起,眼神里满是阴鷙的威胁。
“六个月后再来办正式的离职手续。
这期间你要是敢出半分差错。
哪怕是多说一句与工作相关的话,我都能立刻申请对你进行泄密审查。
想顺顺利利走,就老实待著。”
他心里早已算好了算盘:
接下来的六个月,只给郁沉舟发每月的基本工资,砍掉所有绩效奖金、课题补贴和交通补助。
用微薄的收入逼他主动低头认错,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求自己收回成命。
郁沉舟拿起签好字的申请单,確定没有问题后轻轻放进公文包。
他起身时,特意將待客椅轻轻推回原位,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著体面。
“放心,论守规矩,我比你们这些把规则当工具的人强多了。”
转身离去时,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张贺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看著郁沉舟挺直脊背、毫不慌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贺撇了撇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在心里阴惻惻地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的淡定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几月房贷催款单寄到你手上,有你哭著来求我的时候。”
他绝不会想到,若郁沉舟能听见这番腹誹,只会淡淡回敬一句:
“你註定看不到我撑不住的那天。”
郁沉舟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梯间,张贺就抓起办公桌上的內部电话,把顾陌和樊林紧急叫到了办公室。
他指著桌上的交接流程表,语气严厉地安排两人负责与郁沉舟对接所有工作。
还特意加重语气叮嘱“越快越好,三天內必须完成所有患者信息和课题资料的交接”。
他的算盘打得精明:
要让郁沉舟在这六个月的脱密期里,每天空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连台能登录科研系统的电脑都用不了。
彻底沦为全院上下的笑柄,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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