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近乎吻到的距离(2/2)
“嗯。”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胳膊,將她从他身上扶起来,动作轻得生怕再弄疼她。
“还好嘛?”
“手还好,就是腿还有点麻。”
温晚醍说著想从他腿上站起来,刚一动,又被宋青宴按回去:“你缓缓。”
他的大腿绷著的时候好硬。
温晚醍如坐针毡。
刚才近乎吻到的曖昧还悬在空气来,气氛莫名尷尬。
“那个……你睡吧,我去给你拿个毯子。”她慌慌张张地从宋青宴身上起来。
虽然腿还麻著,每走一步都带著酸胀的钝感,但她强忍著不適,逃似的往臥室方向走去。
宋青宴看著她的背影,深深地沉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內翻涌的热意,躺倒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温晚醍从臥室里折返回来,手里抱著一条软软糯糯的毯子。
她把毯子轻轻搭在宋青宴的身上,低声说了句:“晚安。”
宋青宴喉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温晚醍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回到臥室,关上了房门,“咔噠”一声落了锁。
宋青宴缓缓抬手,將毯子往上一拉,直接蒙住了自己整张脸。
毯子上都是温晚醍身上的味道,清浅乾净,像晒过太阳的花香,又带一点软乎乎的皂香。
他想起刚才她落进他怀里时温软的重量,那些触感伴隨著这些香气,无声地折磨著他。
一室安静,只剩下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想,温晚醍锁门,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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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宋青宴就在外面客厅睡著,温晚醍这一夜睡得极浅,心里总像是悬著点什么,再加上伤口隱隱作痛,她根本睡不好。
天刚亮,她便起了床,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推开臥室门。
客厅的沙发上,宋青宴还睡著。
他的手肘隨意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眉眼,挺拔的身躯裹著那条印著hello kitty的粉色毯子,竟显出几分乖巧可爱。
温晚醍站在沙发边,安安静静地看著他的睡顏。
怎么有人睡著了还能散发魅力?
如果每天早上醒来,是这样一张脸躺在自己的身边,那人生还有什么烦恼?
温晚醍正看得起劲,宋青宴长睫颤了颤,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色眯眯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就与他的视线直直撞了个正著。
宋青宴从沙发上坐起来,慢悠悠地开口:“一大早这么看著我,要对我图谋不轨吗?”
“不是的,我刚刚起,正好经过。”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不太好。”
宋青宴挑了挑眉:“怎么?锁了门还不放心?”
温晚醍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她连忙解释:“我一个人住,夜里总是没有安全感,锁门是顺手为之的习惯,不是防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