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没有恨,只有体面(1/2)
在外玩闹了一整天,鸣子脸上始终是洋溢著笑容,而寧夏怕萝莉们会迷路,所以乾脆一个一个送回去。
直到最后是左月,因为止水的逼宫,上次三代已经同意把原本的族地还给宇智波。
作为木叶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宇智波原本的族地跟寧夏这边很近,这也是为什么左月能经常串门的缘故。
当左月推开家门时,门口赫然是一脸疲惫的鼬。
“左月……你回来了?”
鼬的笑容逐渐僵硬,生出一股不知所措的恐惧,倘若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立刻打个洞钻进去,也不想再这样下去。
“是啊!寧夏哥哥送我回来的哦!姐姐,你最近怎么都没去找寧夏哥哥啊?”
左月童言无忌,並不清楚大人之间的腌臢事情,但不想姐姐跟寧夏冷战,主动的挑明了出来。
倘若是只有姐妹两人,鼬无非是以工作忙,村子和家族重要这些理由搪塞过去。
但在寧夏面前,这些理由却变得齷齪和无耻。
鼬除却最初开门对视的剎那,一直都是低著头,看似是跟左月说话,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逃避罢了。
但寧夏的目光,却仿佛是冰冷的刀尖般,不断刺穿她那颗早就扭曲的心。
她有什么理由见寧夏?她还有什么资格见寧夏?
別说是寧夏,甚至是止水,她都不敢多说几句话,生怕止水会跟她畅想退位后,自己跟寧夏结婚的生活。
虽然鼬自认为,以止水的智商,想成功很困难。
“左月既然已经回来,那我也该走了。”
寧夏突然开口,成功打破鼬无地自容的窘迫,但离开的话语,却又让鼬產生新的恐惧。
抬头看著寧夏,无论怎么看,寧夏始终是过去的寧夏。
但不知为什么,在鼬的眼里,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一道可悲的隔阂了。
“再见。”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落入鼬耳中,却成了“永別”。
这让她脸色越加苍白,可挽留的话早就被堵塞,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於她对村子的偏执。
从始至终,她都认为村子大於家族,却忽略了宇智波本就是木叶的一部分。
明明寧夏已经把饭餵到嘴边,而她却吐得满地都是,甚至於……
当时的种种,始终如鯁在喉,在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时候,她的想法是:
【这已是诀別,至少……不能让寧夏遗忘自己。】
她太贪婪了,或者说她太害怕了,她当时已经决定失去家族,能让她掛念的,只有左月和寧夏。
为了不让左月走偏,她为左月留下了一颗別天神,必要时可以修改她未来的想法,而寧夏……她能用別天神,但她不会用。
爱不应该掺杂任何东西,被催眠的爱,还是她要的爱吗?
所以……她想要寧夏之前多么爱自己,后面就同样多么恨著自己。
恨之深,爱之切。
但事实证明,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joker。
爱消失了,但恨却没有来,她只听到了名为体面的疏远。
寧夏可以告诉任何人,她是叛徒,她背叛了宇智波。
但或许是为了她?亦或者是止水,一切都仿佛不曾发生,只有她当时带走的血色布料,昭示著曾经的罪孽。
鼬寧愿被恨,被唾骂,甚至是被杀死,也不想要这份体面,这才是对她最残忍的处决。
寧夏牵著鸣子,耐心的听她是怎么贏得手上的布偶,眉宇唇角,始终是那抹温柔的笑容。
“卡卡西前辈,拜託你照顾好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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