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和物件没什么区別(1/2)
沈梟看著她眼底的错愕,笑意更深了些,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猎物的玩味:“拦你做什么?留你在王府,给本王端茶倒水?还是让你继续对著本王,心里又恨又怕?”
他的话像一根冰针,精准地刺穿了白轻羽所有偽装。
她的脸腾地红了,慌忙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轻羽不敢。”
“不敢?”沈梟站起身,玄色锦袍隨著动作曳过地面,像暗夜铺展。
他一步步走近,步伐从容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白轻羽,你心里那点算计,本王看得清清楚楚。”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没有触碰,只是俯视,如同端详一件新得的器物。
“你恨我毁你骄傲,又不得不依赖我救了你。”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天气。
“更可笑的是,你这东州剑仙的皮囊下,藏著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白轻羽猛地抬头:“王爷!”
沈梟却伸手,不是抬她下巴,而是用食指关节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那动作轻佻得像在检查玉器质地,不带半分情意。
“那日在別院给你疗伤,你趴在本王怀里。”
他的指尖顺著她的下頜线滑到颈侧,停在她微微跳动的脉搏上。
“后背不自觉地往我掌心拱,像只小猫,是不是迫切想让本王占有你?”
“我没有!”
她想后退,脚跟却撞上身后的雕花栏杆,无路可退。
“方才进来时,你站在门外,”
沈梟继续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剥开她的层层防御。
“手抖了三次,呼吸乱了四次,白轻羽,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本王,本王太懂女人了。”
他的手掌忽然整个贴上她的侧颈,拇指按在她唇上,力道不重,却充满了掌控意味。
“以你东州剑仙这般名头,一般人入不了你的眼。”他的气息拂过她耳际,语气却冷得像冬夜寒潭,“所以你才会在无数深夜里,幻想被一个比你强的男人彻底碾碎骄傲,是吧?”
白轻羽浑身发抖,这次不是怕,是羞愤到极点的战慄。
沈梟继续说,像在点评物品的优劣:“江湖人太尊重你,太把你当回事,
可你要的不是尊重,是被征服。是有人能把你从东州剑仙这个神坛上拽下来,告诉你,
你也不过是个会怕会抖会渴望被掌控的女人,別太把自己当回事,
本王身边这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缺你这一个,
说到底,你也不过只是一只隨时会发情,既要又要的慕勾而已。”
“住口……”
白轻羽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
沈梟笑了,那笑里满是瞭然和轻蔑。
他忽然鬆开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按在旁边的红木柱上。
“你不是来辞行吗?”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膝之间,將她牢牢困在身体与樑柱之间,“可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白轻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龙涎香。
她的心跳如擂鼓,一半是愤怒,一半是……一种她不敢深究的战慄。
“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沈梟却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这个距离太过亲密,可他眼中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
白轻羽的呼吸彻底乱了。
因为她无法否认。
或许自己就是沈梟所说沈那种女人,只是被世俗的追捧迷失了本心。
“看吧。”沈梟鬆开她,后退一步,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无关紧要的试验,“你的眼睛把什么都说了。”
他转身走回案前拿起书本。
“你可以走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白轻羽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刚才那些触碰、那些话语,还烙在皮肤上、烧在耳里。
可他已像丟弃一件玩腻的物件,连多看一眼都不愿。
“王爷今日这般折辱轻羽,究竟为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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