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髮簪(1/2)
暮色开始漫过海面,宇智波白羽的小船泊在礁石湾的静影里。
这个位置足够的安全和隱蔽,此时的船板被海浪拍得轻轻晃,细碎的水声裹著晚风,钻进敞开的船舱。
名为妮可罗宾的女人垂著眼,她本以为会迎来驱赶或是责备,可眼前的两个人只是笑著递过酒壶。
“来喝点吧,我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酒这种东西的作用。”
说起来,原来在流魂街朝不保夕的日子,让松本乱菊根本就没有机会喝到酒。
而这次採购,宇智波白羽买了一点酒,但是没想到松本乱菊只是喝了一小口就爱上了喝酒的感觉。
“我是通缉犯。”
松本乱菊轻轻来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通缉?什么原因?”
妮可缓罗宾缓抬眼,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却没有落泪,只是平静地说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像是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我从小就没有家人,故乡被战火焚毁,唯一的亲人,也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开了。”
“因为我的恶魔果实能力,世人都把我当作怪物,当作不祥之人。”
“他们害怕我的能力,排斥我、驱赶我,甚至有人想抓住我,利用我的能力。”
妮可罗宾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著裙摆,像是在触碰那些过往的伤痕。
“我只能一直逃,从一个岛屿逃到另一个岛屿,从一群人的追捕中,逃向另一群人的警惕。”
“没有固定的住处,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有时候只能躲在船舱、山洞里,靠野果和乾粮充飢。”
她抬眼望向舱外的海面,暮色深沉,像极了那些暗无天日的逃亡日子?
“这次也是,又一次碰上抓捕我的人,我只能拼命逃跑,才有了方才的狼狈。”
她说得平静,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无助,却清晰地瀰漫在狭小的船舱里。
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没有痛哭流涕的委屈,只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淡然,更让人心里发疼。
乱菊静静听著,脸上的慵懒渐渐褪去,眼底满是心疼。
她抬手,轻轻拂著妮可罗宾的头髮,声音软得不像话:“真是个可怜傢伙,看著也就比我小一点,居然遇上过这么多事。”
白宇依旧站在舱口,沉默无言,他已经知道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人是谁了,而且也知道她没有信任两人,说出的话都是半真半假的话。
不过宇智波白羽根本不在意,她可是妮可罗宾啊,还没世界的关键人物,而且性格品性都非常適合做同伴。
“来船舱一起吃一点吧。”
宇智波白羽笑著对两人说道。
妮可罗宾握著酒壶,指尖传来的暖意,顺著心底蔓延开来。
其实她从未对陌生人说起过这些过往,哪怕是这半真半假的过往,可此刻,面对两个素不相识的人,面对这份奇怪的信赖,她忽然觉得,那些沉重的伤痛,似乎也轻了几分。
“我叫松本乱菊。”
乱菊摆摆手,又指了指白宇。
“他是宇智波白宇,一个很闷骚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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